“唔……”季潔伸手捂住他的嘴,眼里還帶著點迷蒙的水汽,“沒刷牙呢。”
“我不嫌棄。”楊震握住她的手腕,輕輕往旁邊一掰,溫熱的呼吸拂在她唇上,“領導還怕我?”
沒等季潔反應過來,他已經打橫將她抱起。
季潔驚呼一聲,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臉頰瞬間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,能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。
“楊震!你干嘛!”
楊震沒說話,只是笑著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,隨即俯身,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帶著清晨的微甜,混合著牛奶和雞蛋的香氣,不像昨夜那般灼熱,卻纏綿得讓人腿軟。
他的手扣在她后頸,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,帶著點撒嬌似的執拗。
季潔的掙扎漸漸軟了下來,指尖攥著他的衣角,布料被捏出褶皺。
直到她喘不過氣,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楊震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,帶著點狼狽,又藏著說不盡的親昵。
“壞蛋。”季潔的臉頰緋紅,連耳根都燒了起來,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,“早餐都要涼了。”
“涼了再熱。”楊震笑著,替她擦了擦唇角,指尖的溫度燙得她一顫,“先親夠了再說。”
他重新低下頭,這次的吻輕得像羽毛,落在她的唇角,她的鼻尖,最后停在她的額頭上。
陽光透過窗戶,在兩人身上織成張暖網,早餐的香氣漫在空氣里,混著彼此的呼吸,甜得像要溢出來。
“快吃吧!”季潔推了推他,聲音還有點發飄,“不然真涼了。”
“遵命,領導。”楊震笑著拉開椅子坐下,把溏心蛋往她盤子里推了推,“多吃點,上午拍婚紗照,得攢點力氣。”
季潔的臉又是一紅,拿起吐司咬了一口,牛奶的甜香在舌尖化開,心里卻比糖還甜。
原來最動人的情話,從不是華麗的辭藻,而是清晨的一個吻,一碗熱牛奶,和身邊這個人眼里藏不住的笑意。
晨光正好,歲月安穩,大抵就是這般模樣了。
早餐的碗碟在水槽里堆著,楊震系著圍裙,正拿著海綿擦細細地刷。
水流嘩嘩地響,混著窗外早市隱約的叫賣聲,透著股踏實的煙火氣。
他動作麻利,瓷碗碰撞發出清脆的叮當聲,很快就把餐具碼得整整齊齊,連灶臺都擦得锃亮。
推開臥室門時,季潔正對著衣柜發愁。
床上攤著好幾套衣服:淺灰色的風衣,米白色的針織套裝,還有件天藍色的連衣裙。
她手里拎著件駝色大衣,對著鏡子比劃了半天,眉頭還是沒松開。
“領導這是挑花眼了?”楊震走過去,從身后輕輕環住她的腰,下巴擱在她肩上,鼻尖蹭著她剛梳順的頭發。
季潔轉過身,手里還捏著那件連衣裙:“我在想,要不要多帶幾套衣服過去?
影樓的衣服都是別人穿過的,我想拍點咱們自己的樣子。”
她眼里閃著點期待,“專屬的,只屬于我們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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