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蕊正對著塌掉的蛋糕胚嘆氣,聞回頭,臉上還沾著道面粉印,從顴骨一直劃到下巴,像條調皮的白胡子。
“明明上次做的時候好好的,”她有點委屈地噘嘴,“怎么現在跟我作對似的。”
丁箭走過去,伸手替她擦掉那道面粉印,指腹擦過她臉頰時,能感覺到皮膚的溫熱。
“總不做,手生了,很正常。”他捏了捏她的耳垂,聲音放得軟,“食材夠多,咱們慢慢試。
先吃飯,不然面該坨了。”
田蕊被他捏得耳朵發燙,轉身去洗手,水流“嘩嘩”響著,她看著鏡子里自己紅撲撲的臉,忍不住偷偷笑了笑。
兩人盤膝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茶幾矮矮的,正適合湊得近近的。
田蕊吸溜著面條,番茄汁濺到嘴角,丁箭伸手替她擦掉,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唇,像有微弱的電流竄過。
“慢點吃。”丁箭低聲說,眼神落在她沾著湯汁的唇上,喉結輕輕滾了滾。
“唔。”田蕊往他碗里夾了塊肺片,“你也吃,這家夫妻肺片超正,跟從前隊里食堂阿姨做的有一拼。”
丁箭咬著肺片,辣得舌尖發麻,卻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。
田蕊吃得快,三兩口扒完碗里的面,把湯都喝得干干凈凈,放下筷子就往廚房鉆,“我再試一次,這次肯定成。”
“哎——”丁箭想叫住她,卻見她已經系上圍裙,正踮腳夠櫥柜里的糖罐,后腰的曲線在圍裙下若隱隱現。
他嘆了口氣,起身跟過去,“我給你打打下手,遞個東西總還行。”
廚房瞬間變成了小小的戰場。
田蕊指揮著:“雞蛋!要三個,蛋白蛋黃分開!”
丁箭手忙腳亂地磕雞蛋,蛋清沾了滿手。
她回頭看見,笑著伸手替他擦掉,指尖劃過他的掌心,癢得他差點把雞蛋掉地上。
“面粉過篩!”“淡奶油打發到能立住勺子!”
田蕊像個嚴格的指揮官,臉頰因為專注泛著紅暈。
丁箭在旁邊笨手笨腳地配合,時不時被她嫌棄“篩面粉別跟撒胡椒似的”“打發奶油順著一個方向轉啊”,卻笑得一臉縱容。
烤箱“叮”地響了一聲,田蕊緊張地湊過去看,丁箭從后面輕輕環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肩上,聲音混著面粉的甜香:“不管成不成,在我這兒都是最好的。”
田蕊的耳朵“騰”地紅了,推了他一把,“別搗亂,看蛋糕!”
烤盤里的蛋糕胚鼓鼓的,金黃金黃的,像個圓滾滾的小太陽。
她猛地轉身抱住丁箭的脖子,鼻尖蹭到他的下巴,帶著面粉的澀和奶油的甜,“成了!你看,成了!”
丁箭笑著回抱住她,感受著懷里人的雀躍,覺得這廚房里的煙火氣,比任何硝煙都讓人踏實。
窗外的夜色濃得化不開,廚房的燈暖黃得像塊融化的黃油,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
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,像幅沒畫完的畫,溫柔得讓人想一直看下去。
支隊長辦公室的空氣里還飄著隔夜咖啡的微苦。
鄭一民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行色匆匆的身影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警號。
張局的話還在耳邊回響,像團火,把他心里那些按捺多年的勁兒全燒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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