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把書合上,放在床頭柜上,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她的夢。
楊震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,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然后脫掉襯衫,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,動作輕柔地把她往懷里帶了帶,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口。
季潔在睡夢中嚶嚀了一聲,往他懷里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像只溫順的小貓。
楊震摟著她,感受著懷里溫軟的身軀和均勻的呼吸,心里一片安寧。
他低頭看著她的發頂,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清香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滲進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病房里只剩下兩人平穩的呼吸聲,交織成一首溫柔的夜曲。
錦繡華庭的新房里還飄著松木家具的味道,丁箭把最后一個抱枕擺到沙發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月光從陽臺斜切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家具的影子,倒顯出幾分煙火氣。
“今天先這樣。”他轉身看向田蕊,額角還掛著點薄汗,“衣柜、沙發、床都齊了,電器還得添。
明天去看看冰箱洗衣機,再給你買幾身新衣服——衣柜空著不像樣。”
田蕊沒應聲,從背后輕輕環住他的腰。
她的臉頰貼在他的后背,隔著薄薄的襯衫,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和沉穩的心跳。
丁箭的身體瞬間僵了,像被按了暫停鍵。
手里的說明書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他咽了口唾沫,聲音有點發緊,“別鬧,地上還亂著呢。”
田蕊卻像沒聽見,手指悄悄從他襯衫下擺探進去,指尖劃過他緊實的腰腹。
那里有塊淺淺的疤,是幾年前抓捕時被嫌疑人的匕首劃到的,當時她還在旁邊給他遞過紗布。
“田蕊。”丁箭的聲音沉了沉,伸手握住她作亂的手,掌心滾燙,“別摸了……再鬧,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么。”
田蕊仰頭看他的側臉,月光在他下頜線描出金邊,連胡茬都透著股野性。
她故意踮起腳,鼻尖蹭過他的耳廓,聲音帶著點狡黠的癢:“能發生什么?”
丁箭猛地轉過身,兩人瞬間面對面。
他的眼睛里像燃著兩簇火,死死盯著她,那目光太燙,燙得田蕊下意識想躲。
可他沒給她機會,大手一把扣住她的后頸,低頭就吻了下去。
那吻來得又急又兇,帶著點不容拒絕的霸道,像餓了很久的狼終于咬住了獵物。
丁箭顯然沒什么經驗,力道沒輕沒重,唇齒間帶著點生澀的莽撞,甚至不小心磕到了她的牙齒。
田蕊徹底愣住了。
她以為他會像平時那樣紅著臉躲開,或者板著臉說教,卻沒想他會這么直接。
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,混著點汗水的咸,竟讓人莫名的心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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