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‘專屬止疼藥’帶著糖炒栗子馬上到——胡同口那家剛出鍋的,熱乎著呢。”
季潔的臉頰騰地紅了,嗔道:“又貧!
趕緊處理文件吧,不打擾你了。”
說完不等楊震回應,就匆匆掛了電話,指尖摸著發燙的臉頰,嘴角卻忍不住,往上揚。
辦公室里,楊震握著還在溫熱的聽筒笑了笑,搖搖頭——這人,還是這么風風火火。
他剛放下手機,就收到丁箭發來的私信,一長串照片,全是他和田蕊的合影,沒有任何文字!
楊震挑眉,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,回了張他和季潔在醫院的合影——照片里季潔靠在他肩上,睡得安穩,他低頭看著她,眼里的溫柔藏不住。
發完才滿意地放下手機,拿起筆繼續批閱文件,嘴角卻始終帶著笑意。
窗外的陽光正好,那些并肩作戰的歲月,那些藏在心底的惦念,終究都在時光里,開出了甜甜的花。
楊震握著鋼筆的手速明顯快了不少,筆尖劃過文件紙發出沙沙的輕響,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好消息打節拍。
案頭那疊刑偵案卷上,紅筆批注的字跡遒勁利落,比往日里快了近一倍——心里揣著事,連干活都添了股勁。
六組辦公室里依舊是熟悉的忙碌景象,電話鈴聲、打印機運作聲、組員低聲討論案情的話語交織在一起。
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,這些年六組來來去去不少人,但有些情感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烙印,怎么都磨不掉。
楊震抬眼望向窗外,陽光把對面樓的影子投在墻上,恍惚間仿佛又看見田蕊剛進組時,抱著資料跟在丁箭身后問東問西的樣子。
這丫頭既然回來了,心里那點歸隊的念想,他比誰都清楚。
當年她走,就是因為心理評估那道坎沒過去。
寶樂的犧牲,成了根刺扎在她心里,評估報告上“不適合一線”的結論,幾乎斷了她的刑警路。
而丁箭呢?這小子表面上看著糙,心里比誰都細。
田蕊走后,他好幾次在射擊館待到深夜,槍靶上的彈孔密密麻麻全攢在中心,像是在跟自己較勁。
楊震太懂這種滋味了——有些坎,單靠自己邁不過去,得有人拉一把。
或許田蕊和丁箭,就是能拉彼此一把的人。
“嘩啦”一聲,楊震合上最后一本案卷,起身時椅子腿在地面劃過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
他把文件歸攏整齊,剛走到門口,就見錢多多抱著一摞報表從走廊拐過來,看見他立刻眉開眼笑地湊上來,“楊局,您這是要出門?”
“不去哪兒,找張局有點事。”楊震指了指自己辦公桌,“桌上那疊文件我批完了,你去整理歸檔。”
“得嘞!”錢多多樂呵呵應著,腳步輕快地鉆進辦公室,路過楊震身邊時還不忘打趣,“楊局今天效率夠高啊,是不是有好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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