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確實只有他們倆,空氣里飄著淡淡的咖啡香,不見蘇婉的影子。
他心里松了口氣,臉上卻不動聲色,點了點頭,“開始吧。”
小李趕緊把鏡頭蓋摘了,又遞過來一杯溫水,“楊局,潤潤嗓子。”
楊震接過水杯,在攝像機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藏藍色的警服襯得他肩背挺直,新換的肩章在燈光下泛著沉穩的光。
他沒看腳本,只是對著鏡頭,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沖淡了平日里的銳利,多了幾分親和,“大家好,我是楊震,分局刑偵支隊的。
今天不聊別的,就說說咱們老百姓身邊的騙局——那些能把你養老錢、救命錢騙走的‘坑’,咱們得一個個填上。”
攝像機的紅燈亮起來,開始錄制。
“先說最近常見的ar變臉詐騙。”
楊震的語氣忽然沉了沉,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,“前陣子我們隊接了個案子,老太太凌晨接到‘兒子’的視頻電話,說在外地酒駕撞了人,急需五萬塊私了。
視頻里的人跟他兒子長得一模一樣,說話的語氣都分毫不差,老太太急得當場就往對方給的賬戶轉了錢。
結果呢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鏡頭,像是在看屏幕前那些屏氣凝神的觀眾:“第二天兒子好好地從單位回來。
老太太才知道,那視頻是騙子用ar技術合成的,連‘兒子’說話的聲音,都是從她朋友圈的語音里扒下來的。”
小李在旁邊聽得入了神,手里的腳本都忘了翻。
錢多多站在門口,后背挺得筆直,像在聽一堂重要的課。
“怎么防?”楊震豎起三根手指,語速不快,卻字字清晰,“第一,凡是視頻里提錢的,不管是誰,先打個電話核實——騙子能偷你的臉,偷不了實時通話的語氣。
第二,把親友的電話號碼設成緊急聯系人,真有事,讓他打這個電話。
第三,記住,警察辦案絕不會讓你往私人賬戶轉錢,公檢法的賬戶都有備案,絕不可能是個人名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礦泉水,擰開喝了一口,潤了潤嗓子,又道:“再說說那些冒充‘投資導師’的。
上個月我們抓了個團伙,在網上裝成金融專家,拉老百姓進群,天天發‘內幕消息’。
今天說哪支股票會漲,明天說哪個項目穩賺。
等你投了錢,群里一片‘感謝導師’的托,等你想提現的時候,群沒了,導師也沒了。”
說到這兒,他忽然笑了,帶著點刑警特有的銳利:“我們審那團伙頭目時,他自己都承認,所謂的‘內幕消息’,就是閉眼瞎猜的。
可就有人信,為什么?因為他抓住了大家想‘天上掉餡餅’的心理。
記住,真能穩賺不賠的生意,輪不到陌生人來喊你。”
攝像機還在運轉,紅燈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閃著,像顆跳動的心臟。
楊震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來,清晰而有力,帶著股讓人信服的底氣。
他沒說什么豪壯語,只是把一個個真實的案子拆開了、揉碎了,用最實在的話講給人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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