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潔摟著楊震脖子的手沒松開,反而收得更緊了些。
她微微仰頭,主動湊近,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嘴角。
這一下很輕,像羽毛拂過心尖,卻讓楊震瞬間僵住了。
他本就是隨口調侃,沒指望她真的回應,此刻溫熱的觸感落在唇上,帶著點她慣用的薄荷牙膏味,竟讓他忘了反應。
季潔見他愣住,眼底閃過一絲笑意,正要退開,卻被他猛地按住后頸。
下一秒,楊震的吻就鋪天蓋地落了下來。
不再是剛才的淺嘗輒止,帶著壓抑許久的炙熱,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骨血里。
他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攻城掠地,帶著飯菜的味道,卻讓季潔莫名安心。
她的手指插進他的短發里,感受著他發絲的硬度,回應漸漸變得主動。
空氣里的溫度一點點升高,窗外的陽光仿佛也變得灼熱起來。
楊震抱著她,兩人的影子在墻上拉扯、交疊,像幅流動的畫。
季潔的后背撞到床板時,他的吻才稍稍停歇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得像剛跑完五公里。
“領導……”
他啞著嗓子開口,眼里的情緒翻涌,像藏著片海,“你這是……勾我犯規啊。”
季潔的臉頰紅得能滴出血,卻沒躲開他的目光,只是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尾音帶著點不自覺的顫。
這聲“嗯”像道開關,徹底點燃了楊震的理智。
他再次俯身吻下去,這次更急、更狠,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,指尖碰到衣服襯衫的紐扣,一顆、兩顆……布料散開,露出里面淺色的內衣,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。
他的襯衫也被自己扯得敞開,露出結實的胸膛,上面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抓痕。
都是昨天晚上季潔留下的印記。
季潔的手指撫過那些抓痕,心里一緊,吻變得更加纏綿。
就在場面即將失控,楊震的手已經摸到她褲子時。
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,伴隨著一個年輕警員的聲音,“楊局,您在嗎?”
兩人同時一僵,像被按下暫停鍵的電影畫面。
楊震的呼吸還沒平復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什么事?”
門外的警員明顯頓了一下,大概是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異樣,語氣變得有些局促,“張、張局找您,說有急事,讓您現在過去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楊震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無奈,他松開季潔,額頭抵著她的肩膀,深深吸了口氣,像是在平復翻涌的情緒。
季潔躺在床上,看著他懊惱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看來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楊震抬起頭,狠狠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不算疼,卻帶著點懲罰的意味,“等晚上回家,再跟你算賬。”
他起身整理著敞開的襯衫,紐扣扣得七歪八扭,“張局找我估計是有急事!
我就不送你了,自己回六組,路上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季潔坐起來,攏了攏敞開的襯衫,紐扣一顆顆扣好,動作從容,仿佛剛才那個意亂情迷的人不是她,“不過……”
她看著楊震明顯沒平復下去的樣子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,“你現在最好去趟衛生間,沖個冷水澡。”
季潔正低頭扣襯衫紐扣,后腰忽然傳來一陣不輕不重的觸碰,帶著點刻意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