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后好像有大魚,而且……”
她頓了頓,咬了咬唇,“這條魚,我有預感,我們六組可能動不了。”
楊震臉上的笑意慢慢斂了起來,眼神變得深邃。
他沉默了幾秒,伸手將季潔攬進懷里,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,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抬起她的下巴,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,“放心,天塌下來,有我頂著。
六組該做什么就做什么,查清楚真相,把所有證據鏈做實。
不管背后站著誰,有多大的來頭,都別怕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窗外的陽光,語氣陡然變得沉雄有力,帶著穿透一切的力量,“這世間的道理,從來都不是誰權大誰說了算。
而是法理昭昭,容不得半點褻瀆。
咱們穿這身警服,守的就是這份公道,護的就是這萬家燈火。
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,該碰的,咱們就得碰一碰。”
季潔看著他眼里的堅定,心里那點懸著的石頭終于落了地。
她伸手抱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的胸口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,聲音悶悶的,“謝謝你,楊震。”
“謝什么。”
楊震笑了,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“忘了?我是你戰友,是你男人,不幫你幫誰。”
陽光慢慢移到床沿,在兩人交疊的手背上投下溫暖的光斑。
屋里很安靜,只有彼此平穩的呼吸聲。
季潔知道,有楊震這句話,不管接下來要面對多少風雨,她都有勇氣走下去。
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。
這世間所有的堅守,從來都不是孤勇,而是有人與你并肩,把后背交給對方,一起朝著那點光亮,往前闖。
事情說開了,心里的石頭落了地,季潔起身道:“那我先回六組了。”
話音剛落,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攥住了。
楊震仰頭看她,眼里帶著點痞氣的笑,“領導,這就打算走了?
用完就丟,可不太地道啊。”
季潔被他拽得一個趔趄,順勢坐在他旁邊,嘆了口氣,“那你還想怎樣?難不成還得給你發面錦旗?”
“錦旗就不必了。”
楊震手腕一用力,把她拉進懷里,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,“領導剛才說了要謝我,總得出點實際的吧?”
季潔的腰抵在他結實的小腹上,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,臉頰瞬間熱了起來。
“你剛才不是說,咱們之間不用說謝謝?”
季潔抬手想推開楊震,手腕卻被他反握住,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是不用說謝謝,太見外。”
楊震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,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后,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點刻意的蠱惑,“但我也不能白幫忙啊,總得要點‘報酬’。”
他眼里的笑意藏著熟悉的狡黠,季潔瞬間就明白了——這家伙又在想占便宜,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可不知怎的,看著他眼底的期待,她心里那點抗拒忽然就淡了。
楊震退到二線后,肩上的擔子其實更重了,要應付的關系、要扛的壓力,比在一線時只多不少。
這份感情里,他付出的從來不少,她又何嘗不能主動一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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