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幫小子。”
楊震放下酒杯,指了指周志斌和王勇,“年齡都比我小?
以后也有結婚辦酒的時候,確定要往死里灌我?”
這話一出,幾個年輕人頓時蔫了。
周志斌撓了撓頭,把酒瓶往回挪了挪,“那……那少喝點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楊震挑眉,剛要再說什么,鄭一民端著酒杯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看熱鬧的笑,“他們怕你,我可不怕。”
他往楊震面前的杯子里倒滿酒,自己也斟了一杯,“我結婚這么多年,早就過了怕被灌酒的階段。
今天這杯,你總不能不喝吧?”
楊震看著他,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長的笑,“老鄭,你雖然結了婚,但咱們可在一個系統里混。”
他頓了頓,指尖在杯沿輕輕敲了敲,“你確定今天要為難我?”
這話里的“威脅”藏得巧妙,卻足夠鄭一民聽懂。
真把他灌多了,明天上班可有得“麻煩”。
鄭一民愣了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指著楊震道:“你啊你,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
他把自己杯里的酒一飲而盡,擺了擺手,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
你小子等了這么多年,總算得償所愿。
趕緊帶著季潔回去。
別讓她在這兒陪著熬著了。”
楊震心里一暖,也端起杯喝了剩下的酒,站起身道:“那我們就先走了。”
“快走吧!”
鄭一民揮著手,又對季潔笑了笑,“季潔啊,以后可得看緊點他,別讓他在局里又跟人嗆起來。”
季潔笑著應道:“放心。”
楊震替她拿起外套披上,兩人在一片“新婚快樂”的起哄聲中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,楊震回頭看了眼滿桌的笑臉,尤其是鄭一民那帶著欣慰的目光,心里忽然踏實得很。
有這幫弟兄在,有身邊人陪著,往后的日子,定是熱熱鬧鬧,穩穩當當的。
楊震牽著季潔的手往外走,指尖傳來她掌心的溫度,踏實得像握住了整個世界。
樓道里還飄著宴席的酒氣和喧鬧,他回頭沖屋里揮了揮手,便帶著她拐進了夜色里。
婚房的鑰匙插進鎖孔時,季潔聽見他的呼吸還有點急。
門“咔噠”一聲開了,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,暖黃的光漫過兩人相握的手。
楊震反手帶上門,動作熟稔得像演練過千百遍。
他先解開她警服領口的扣子,指尖劃過她頸側,帶著點微顫的熱度;
再摘下她的帽子,隨手放在鞋柜上,帽檐蹭過她的發梢,帶起一陣輕癢。
“楊震……”
季潔剛要開口,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。
他一個箭步將她抱起,手臂穩穩地托著她的膝彎,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揉進骨血里。
季潔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,看著他眼里跳動的光,忍不住調侃,“這么急?”
楊震低頭,鼻尖蹭著她的額頭,聲音啞得厲害,“你可知道,這一天我等了多久?”
從第一次見到她,到后來并肩作戰的無數個日夜。
再到那些隔著距離默默守護的時光,數不清的日子,都在等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