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到那些隔著距離默默守護的時光,數不清的日子,都在等這一刻。
話音未落,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。
不同于宴席上的克制,這個吻里裹著壓抑太久的渴望,帶著點莽撞的急切。
季潔的手抵在他胸前,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,很快便卸了力氣,任由他抱著往臥房走。
臥室的燈被他用肘彎碰亮,暖光瞬間鋪滿房間。
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身體跟著覆上來,兩人的呼吸在咫尺間交纏。
他的手忙著解她的警服的紐扣,金屬扣“咔噠”一聲彈開。
她也抬手扯開他襯衫的紐扣,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時,兩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。
衣服被胡亂地扔在床邊,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里,是越來越急促的喘息。
楊震的吻從她的唇滑到頸側,帶著灼熱的溫度,季潔的指尖插進他的發間,輕輕攥緊……
就在這時,刺耳的手機鬧鈴突然炸響,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嘖,原來是夢。”
楊震猛地睜眼,天已泛白,手機在床頭柜上固執地叫著。
他懊惱地按掉鬧鐘,低頭看見季潔還睡著,眉頭微蹙,像是被驚擾了好夢。
目光往下移,落在自己的睡褲上,耳尖“騰”地紅了,輕手輕腳爬起來,抓起干凈睡褲溜進衛生間。
水聲壓得很低,他一邊洗漱,一邊搓洗那條睡褲,泡沫堆了滿盆,指尖蹭過布料時,嘴角忍不住發燙。
楊震將褲子洗好后,便去廚房做早飯。
等他把小米粥熬得咕嘟冒泡,包子在蒸鍋里透出麥香,季潔才揉著眼睛從臥室出來。
“早啊。”
季潔走過來,從背后摟住他的腰,在他后頸親了口,“我去洗漱。”
“嗯,粥快好了。”
楊震的聲音還帶著點沙啞,攪粥的手卻穩得很。
季潔進了衛生間,剛要擰開水龍頭,眼角余光瞥見晾衣繩上搭著的睡褲,還滴著水。
她愣了愣,隨即想到了什么。
她臉頰微微發燙,嘴角卻忍不住彎起來,輕手輕腳退出去。
“楊震。”
她倚在門框上,故意拖長調子,“一大早就洗褲子啊?莫非昨天尿床了?”
楊震正盛粥的手頓了頓,轉過身,眼里帶著點被戳穿的窘迫,卻梗著脖子走上前,一把將她摟進懷里,“我為何洗褲子,你不知道?”
楊震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下來,“你的傷,可得早點好……
昨天那只是利息,可不算你給的獎勵。”
季潔被他逗笑了,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口,“知道了,先吃早飯吧,再不吃粥該涼了。”
餐桌兩端,白瓷碗里的粥冒著熱氣,包子是街角鋪子買的,芝麻粒在晨光里閃著亮。
楊震往她碗里塞了個茶葉蛋,“今天還跟我去局里嗎?”
“不去。”
季潔舀了勺粥,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我在家歇著,可不想再去當‘展品’,被全分局的人盯著看。”
楊震居然沒勉強,只是叮囑,“那你自己在家小心,有事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季潔有點意外,卻沒多問,點了一下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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