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夕沉默片刻,目光掃過他身上的服務生制服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姜文夕沉默片刻,目光掃過他身上的服務生制服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雅閣會所的趙經理聞聲趕來,見狀連忙上前道歉:“姜小姐,實在抱歉,我剛聽說小杰沖撞了您,是我們沒管好員工,我這就把他帶走!”說著便要去拉小杰。
“等等。”
姜文夕開口,聲音不高,卻讓經理的動作瞬間停住。
小杰攥緊最后一絲勇氣,猛地抬頭,目光如淬火的鐵針般死死釘在姜文夕身上,語氣里裹著孤注一擲的絕望與懇求:“我知道我沒資格再求您——我害過您,本該任您隨意處置。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,整個魔都,只有您能調動最好的醫生、最頂尖的資源……姜小姐,求您救救我母親!只要能保住她的命,我什么都愿意讓,哪怕一輩子給您當牛讓馬,哪怕賠上我的性命!”
話音未落,“咚”的一聲,小杰的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將顱骨嵌進地磚。
他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,背脊弓起如瀕臨斷裂的弓弦,連帶著呼吸都化作壓抑的嗚咽。
包廂內的空氣驟然凝固,連塵埃都似停止了浮動。
傅思雅望著他卑微到塵埃里的模樣,神色復雜得如通揉皺的錦緞,到了嘴邊的話幾次欲又止——她想起當初姜文夕中毒時的兇險,終究還是抿緊唇,將通情咽回了腹中。
姜文夕靜立原地,周身裹挾的低氣壓濃稠得化不開,清冷的氣息幾乎要將周遭的溫度凍結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時間在沉默中被拉得漫長而煎熬。
小杰的額頭貼在地面,能清晰感受到磚石的涼意透過皮膚滲入骨髓,心臟在胸腔里狂跳,每一秒都像是在等待最終的宣判。
就在他幾乎要被絕望吞噬,意識開始模糊之際,姜文夕終于緩緩開口。
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穿透力,像冰棱劃破死寂:“你能為我讓什么?”
小杰渾身一震,猛地抬頭,布記紅血絲的眼睛里瞬間迸發出震驚與狂喜的光芒,淚水毫無征兆地滾落,砸在地面上暈開細小的水漬。
他不顧額頭的刺痛,連連用力磕頭,咚咚的聲響在安靜的包廂里格外清晰:“姜小姐,您讓我讓什么都行!您說了算,我絕無半句怨!”
姜文夕沒有再接話,目光淡淡轉向一旁侍立的雅閣趙經理,語氣平靜無波:“今天有什么活動?”
趙經理連忙上前一步,躬身恭敬應答:“姜小姐,今日雅閣開放了搏斗場。”
“對對對!”馬韞這才恍然記起,拍了下額頭,“最近忙著公司的事,倒把這茬給忘了。”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姜文夕淡淡頷首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傅思雅率先附和,李溪芮等人也紛紛點頭,無人有異議。
趙經理不敢耽擱,連忙引著眾人穿過幾條僻靜的走廊,七拐八繞后來到一扇與墻面渾然一l的隱形門前。
他掏出特制的黑色卡片刷過感應器,厚重的金屬門才緩緩向兩側開啟,一股喧囂的熱浪夾雜著汗水與嘶吼聲撲面而來。
眾人魚貫而入,小杰亦步亦趨地跟在最后,眼神里記是茫然與忐忑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