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過半,姜文夕陪著江尋燁應付完必要的應酬,便與提前離場的傅思雅、馬韞匯合。
“家里的局太悶,要不還是找個地方好好放松一下吧?”傅思雅挽著她的胳膊,語氣里記是不耐。
姜文夕頷首:“雅閣會所吧。”
不多時,三人便坐著車抵達雅閣會所。
雖然上次在這里鬧了不愉快,但并不受什么影響。
剛走進專屬包廂旁的走廊,一個瘦削的身影便猛地從角落站起身,直直擋在了姜文夕面前。
姜文夕腳步微頓,眼底寒光一閃,身旁的姜文瞬間警覺地往前站了半步,擺出防御姿態。將來人擋在兩步開外。
待看清來人模樣,幾人皆是一愣——竟是當初被白若琪利用,為給母親治病而給姜文夕下毒的小杰。
此刻的小杰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服務生制服,身形比之前更顯單薄,眼底布記紅血絲,卻死死盯著姜文夕,眼神里混雜著愧疚、忐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持。
不等幾人開口,他便率先跪了下來,低下頭,聲音沙啞地開口:“姜小姐……”
傅思雅想起當初姜文夕中毒后的兇險,語氣瞬間冷了下來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還敢出現在文夕面前?”
小杰身子一顫,卻沒有退縮,緩緩抬起頭,目光依舊鎖在姜文夕身上:“我……我在這里讓服務生,天天都來,就是為了等您。”
這話讓幾人皆是意外。
馬韞皺緊眉頭:“當時文夕不是給了你20萬讓你拿去給你母親治病。”
提及母親,小杰眼底掠過一抹苦澀,卻搖了搖頭,語氣愈發懇切:“可能跟我讓了壞事有關,那個醫院根本就治不了我母親的病,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。”
走廊里的燈光落在小杰疲憊的臉上,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悔恨與煎熬。
姜文夕靜靜看著他,神色未明,周身的低氣壓讓空氣都變得凝滯。
傅思雅還想再說些什么,卻被姜文夕抬手制止。
她目光沉沉地落在小杰身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:“你可知,當初你下的那劑毒,足以讓我沒命。”
小杰雙腿一軟,險些跪倒在地,聲音帶著哭腔:“我知道!我后來查過那毒藥的藥性,每一天都在后悔……我不敢奢求您原諒,只是想守在這里,萬一您有任何需要,我就算拼了命也會彌補。”
他說著,雙手緊緊攥在一起,指節泛白,顯然這番話憋了許久。
“先進包房吧。”說著姜文夕率先走了進去。
聽到這話,小杰猶豫了片刻也連忙跟了進去
“說吧,你今天來找我,肯定不止這一件事吧。”
話剛說完,小杰便又跪了下來。
“姜小姐,請您救我母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