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先帶著幾名天工閣工匠前往代郡西部的門頭溝——當地百姓告知,山中有一種黑色石頭,點燃后火力比木炭旺數倍,卻因煙大少有人用。扶蘇讓人挖來幾塊黑色石頭,放在火中點燃,果然火焰熊熊,溫度極高。“這是煤礦!”扶蘇心中大喜,“煤炭火力強,儲量大,若用于煉鋼、燒水泥、制玻璃,能大幅降低成本,比依賴木炭更可持續。”他立刻讓人標記煤礦范圍,計劃戰后大規模開采。
隨后,扶蘇又前往河北開灤一帶,同樣發現了大型煤礦,且煤層埋藏較淺,易于開采。“兩處煤礦,足夠支撐北方工業發展十年!”扶蘇讓隨行的賬房用新算學估算儲量,初步核算可達數千萬石,心中更添底氣。
在考察礦產的同時,扶蘇還在代郡房山一帶發現了漢白玉——這種白色石材質地細膩,硬度適中,打磨后潔白如玉,比普通石材更適合建筑裝飾。“漢白玉可用于修建天工閣新樓、咸陽宮殿,甚至雕刻石碑,記錄大秦功績。”他讓人取樣帶回工業苑,計劃用于后續的重要建筑項目。
最后,扶蘇考察了永定河的水文情況。永定河水量充沛,水流穩定,沿岸多平坦地帶,非常適合修建水車。“在此處修建水力連機碓、水力水磨,既能為當地百姓加工糧食、紡織提供便利,又能推廣天工閣的機械技術。”他讓人在河岸標記十處適合建水車的地點,繪制簡易圖紙,交給留守的官吏,囑咐戰后組織民夫修建。
十日的休整與考察轉瞬即逝,扶蘇帶著兩萬戰車兵、一千醫療兵踏上北上之路。戰車兵分為五隊,每隊四千輛戰車,攜帶回回炮的鐵架、石彈與密封的火藥包;醫療兵則推著裝有酒精、繃帶、青蒿的小車,隨戰車兵行進。出發前,扶蘇與留守將領交接:“俘虜看管需嚴,物資籌備要足,若有緊急情況,可快馬通報遼東或咸陽,切勿擅自行動。”
戰車隊伍緩緩啟動,車輪滾動在新修的水泥路上,平穩而迅速。扶蘇勒馬站在代郡城頭,望著北上的大軍與身后安定下來的城池,心中清楚:分兵北上不僅是為了追擊燕殘部,更是為了提前布局北方的資源與建設——煤礦保障能源,漢白玉助力建筑,水車推動民生,這些都將成為大秦一統后,北方發展的堅實基礎。而他與李信的會合,也將為遼東之戰畫上句號,為最終突襲臨淄,鋪平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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