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恬被他揉弄得腰肢酥軟,心神俱顫,那些理智都已經在洶涌中潰不成軍。
她無從應答,只能仰起頭,帶著一絲羞惱咬上他近在咫尺的唇瓣。
王澈悶哼一聲,幾乎要控制不住,程恬卻勉強找回一線清明,趁隙小聲提醒:“明日……還要面圣……”
他極重地喘了口氣,含混地應道:“好……我知道。”
云鬢散枕,錦幄低垂,溫存俱作淺潮聲,淹沒在漸深的夜色里。
東方未明,良宵苦短。
……
次日。
程恬是被身邊輕微的響動驚醒的。
她懶懶睜開眼,看見王澈已經起身,正背對著她穿衣,寬厚的肩背線條流暢,肌肉結實。
她猶帶睡意,懶怠動彈,索性又閉上了眼。
王澈動作輕快地穿戴整齊,回頭看到她恬靜的睡顏,心中充滿了憐愛。
他俯身湊近,想在她額上印下一吻,又怕驚擾了她,最終只是輕輕替她掩了掩帷帳,轉身出房。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,程恬躺了一會兒,也睡不著了,才緩緩睜開眼,喚了丫鬟進來伺候梳洗。
“娘子,今日想梳個什么發式?”松蘿一邊替她梳理長發,一邊問道。
程恬搖了搖頭:“不必了,妝容服飾皆以素凈端莊為宜,不必惹眼。”
她需要的是沉穩可靠的形象,而非打扮容色惹人注目。
松蘿會意,笑道:“是了,娘子如今可是獻上良策的功臣,穩重些好。”
說完,她就轉身去為她挑選今日要穿的衣裙。
她便找還邊打趣道:“娘子氣色正好呢,便是淡妝素衣,也掩不住風華,方才郎君出門時,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可見是被娘子迷得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,自己先笑了起來。
程恬被她打趣得不好意思,正想說她兩句,忽然從鏡中瞥見一個身影去而復返,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,正是王澈。
他大約是忘了拿什么東西,又折返回來。
他見松蘿背對著這邊在翻找衣裙,而程恬獨自坐在鏡前,長發披散。
他心中一動,做賊似的快步上前,趁她不備,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程恬猝不及防,輕呼一聲,捂著被親的地方轉過頭,臉頰緋紅,瞪向他。
王澈卻已得逞般地笑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她有些惱。
“回來拿腰牌,忘了。”王澈晃了晃手中的腰牌,理由找得十分敷衍。
他看著程恬微紅的臉頰和帶著薄怒的眸子,只覺得無比可愛,癢癢的,滿足極了。
不等程恬發作,他便飛快地轉身跑走了。
松蘿拿著選好的衣裙轉過身,正好將方才那一幕盡收眼底,頓時忍俊不禁,掩著嘴笑出聲來。
程恬更是羞惱,立刻拿起梳子,轉過頭去梳理長發,佯裝無事。
她想到自己瞞著他籌謀了這許多事,他卻始終選擇信任和支持,昨夜那般纏磨,或許也是他不安的一種表達。
罷了,既是夫妻,有些事,慢慢讓他知曉便是。
如今這般……補償他一二,讓他安心,也是應當。
“你還笑。”程恬嗔道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。”松蘿連忙告饒,眼中卻仍是滿滿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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