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左撇子和自己站在方陣中間。
以平視的角度,是看不出來左撇子那細微的差別,除非他的視線在看臺上。
細眼步卒聞到左撇子嘴里的婁葉味,輕輕皺了皺眉:
這些南人什么都敢往嘴里放,這味道也太沖了。。。。。。我得去告訴那人注意這送水之人,別被對手給陰了。
到楚南溪離開之前,都沒機會與其他人接觸,也不知他們打探得如何。
“在想什么呢?心不在焉的。”
崔皇后目視前方,卻在低聲詢問楚南溪。楚南溪忙笑道:“臣妾在想,什么時候能進宮去看淑妃娘娘。”
“明日吧,明日結束得早,你正好隨我入宮。”
崔皇后拍拍她手背,楚南溪在月亮門前停了下來,屈膝行禮,恭送后妃先行出園。
等帝后的隊伍都離開了,楚南溪才微微松了口氣。正想回頭去尋阿兄,轉身卻一頭撞在個男人懷里。
這人也貼得太近了!
楚南溪后退一步,顧不得看撞到了誰,屈膝行禮避讓:只看他身上的精美綢緞,就知是自己要行禮的人。
那人卻笑道:
“楚娘子對本王何時變得如此客氣?”
“信王殿下?”
楚南溪抬頭看了一眼,趙翀還像以前那般,手里拿著把扇子,顯得溫文爾雅,只不過,他將羽扇換成了折扇,在手里有一下沒一下輕輕扇著。
趙翀只一個人,身后沒跟隨從。
魏向晚今日沒跟來,她若來了,應該會坐到后妃看臺,楚南溪不會不知道。
“在找魏妃?”趙翀還真是善解人意,“她不愛看這些刀刀槍槍的,沒跟著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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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南溪含笑不語,又行了個禮,準備離去。
趙翀卻用扇子攔住了她:“楚娘子與魏妃是多年好友,仇怨不該落在你們身上。本王能否做個調和人,請楚娘子到府上一聚,也好解了你們心結。”
“多謝信王殿下。我與信王妃并無心結,女兒家嫁人后疏遠本就正常。我與王淑妃從小一起長大,如今想見她,還得提前兩日向內府司申請,這疏遠找誰說去?”
楚南溪對信王沒有惡感。
他在正史、野史上都只是個被時代碾壓的可憐皇子。否則自己當初也不會煽動魏向晚,嫁給她自己喜歡的人。
“楚娘子真是個通透人。”
被楚南溪婉拒,趙翀也不惱怒,微笑道:“本王只是想起那日,你們三位小姐在船上天真爛漫,笑意盈盈,好叫人心生歡喜。
如今這般生分,可惜了。”
“確實如此。”楚南溪再次行禮,“殿下若沒別的事,楚氏便告辭了。”
趙翀偏開身體讓她,看著她再次向場內走去。
“信王殿下,已經查到了。”馬軍司指揮副使劉暢從月亮門外走來,對信王抱拳行禮,湊在他耳邊低聲道:
“送水那選手,身份是‘御前效用士’,隸屬于機宜司。”
“謝晏的人?還是個白身。”信王不緊不慢往外走,手上扇子有節奏的搖著,哂笑道,
“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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