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對馬匹的驚擾讓整個演武場看似亂成一團,但十二人小隊始終將馬群分割包圍。
若是在戰爭中,這些騎兵早成亡魂。
騎兵退場,步卒再次聚攏成為整齊方陣,他們走到最靠近官家看臺的地方,開始演練步卒槍法。
終于從剛才那對戰的緊張氛圍中解脫出來,妃嬪們也開始輕松的竊竊私語。
忽然,楚南溪被表演方陣中的一個人所吸引。
團隊表演中,最容易看出一個人的動作到不到位,因為周圍每個人都是他的參照物。
楚南溪越盯著他看,越覺得不對勁。
明明他與大家做的動作都一樣,但怎么看怎么別扭。方陣就在場地邊緣,離看臺不遠,楚南溪看清了他的臉。
他并不是之前那個目露狎褻之人,說不定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個間諜!
她默默記下那人位置,目光開始尋找場上的伙伴,驀地,她看到了場地外的一個熟悉身影。
楚北川正在給剛抬下來的那個騎兵做檢查。
看來剛才放煙花時的落馬不是假摔。
“皇后娘娘,我阿兄也來了。”楚南溪湊向崔皇后耳語,同時向場外蹲在地上的楚北川指了指。
楚北川那晚聽到大家安排,次日便去醫官院申請做秋閱隨場醫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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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才他最先遇到蕭云旗,得知蕭云旗已套出眼神狎褻男人的身份,他是北地漢人,只不過世世代代生活在燕云,有一、兩百年了。
北地漢人?
那只是皮囊像漢人而已。
看到楚北川蹲在地上很久都沒站起來,皇后皺了皺眉:
“受傷很嚴重嗎?連演練都不得周全,何況戰場上的將士。南溪,正好醫官是你哥哥,你過去問問傷情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
楚南溪探問回來時,步卒槍法已經表演完了,她看了那動作別扭的人幾眼,只希望阿兄能及時將信息傳給蕭云旗與孟長風。
第一個嫌疑人已找到,若是再找出第二個,目標鎖定便能放心了。
若是光明正大比賽,蕭云旗他們不怕。
就怕奸細做手腳。
千里之外的汴河上,洪水如期而至。
謝晏將他的“逃生船”綁在石頭屋上,直到第一個洪峰經過,洪水相對平穩,他才砍斷繩索,讓垃圾山一樣的船,光明正大沖入汴河。
船無法操控,謝晏能操控的只有他自己。
經過洪水沖刷,盡管他努力加固過,但他救生船的外部還是損失了一些材料。
好在無傷大雅,顛簸了一陣,逃生船平穩了下來。
洪水速度比老吏告訴他的還要快,因為黃河決堤不同于上游下雨,沒有緩沖的過程。
也不知漂了多久,一直高度緊張的謝晏,驟然看到老吏說的一座白塔躍入眼簾。
之所以在河邊小山上建白塔,正因此處地勢突然陡峭,尋常時都經常翻船,何況洪水。
考驗謝晏的第一個危險河段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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