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在森林里,把她給我的信號發送,她會來帶走我們。”
孟家主和七個兒子臉色都不怎么好。
如果是這樣,想要從孟夏至這里找到那人是不可能了。
“文堯,把人帶走,處理干凈。”孟青云語氣很冷的道。
真的當他們孟家一家子文人啊,沒有點兒生存手段,孟家能繁衍幾百年不滅?
“明白。”孟文堯走到孟夏至跟前,手在他后脖頸處砍了一下,孟夏至就昏迷了過去。
孟文堯要帶人走,皎月攔住道:“五伯伯,等下。”
孟青云看著孫女:“怎么了?月芽,他不能留。”
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要害跟他無冤無仇的月芽,這人品行本身就不好,留著等于留著隱藏在陰溝里的老鼠。
“他的竹蔑手藝極好,留著可以用,先把人關起來,我有辦法抹去他的記憶,讓他成為孟家忠實的奴仆,只是還需要幾天。”
孟青云聞有些意外,但是還是聽皎月的了。
孟家七子除了孟文煊接受良好,其他六人都震驚的看著皎月。
孟青云看了眼幾個兒子:“文堯,把人關好,對外就說他出去選竹子了。”
“是,父親。”孟文堯回過神來,拎著人從后面的窗戶出去了。
孟青云嘆口氣,“想要找到那婦人,無異于大海撈針,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,等著太被動了。文煊,你安排人在森林入口附近的幾個鎮子和城池暗中查找,沒找出人來之前都要安排人手盯著,發現左眼角下有顆淚痣的女人,不要打草驚蛇,無論多大年紀都暗中好好的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孟文煊安排人去了。
“月芽,從他的生辰八字看出什么來了嗎?”孟青云問道。
皎月指尖捻著竹蝴蝶的絨線,聲音清亮如溪:“大御二十三年臘月初七寅時,日主壬水生于丑月,寒水無依,這個生辰八字本該是身弱多病的命格,但是他的身體大家都看到了,極好,比一般二十多歲的男子都要好。”
月芽還會算命?
留下的兄弟五人都像是第一次認識皎月一樣,聽著她奶聲奶氣的侃侃而談。
“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說謊?”孟文熙忍不住的道。
既然生辰八字跟命格不符,那就應該是他說的是假的。
皎月眸光微凝:“我用的是真丹,他說的絕對不是假話,應該是他知道的生辰八字就是這個,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八字。也許是他爹娘因為某些原因一開始就隱瞞了。我推算了他的骨相和氣韻,配合他的命格,他出生那年只有一個八字時辰適合他。他的真八字該是大御二十三年十月十五卯時。日主甲木生于亥月,得水滋養,木氣生發,正好合他‘竹匠’的活計——竹子屬木,卯時又是木氣最盛的時辰,這才對得上他手上那手活。”
“我的天啊,月芽啊,你不會真的是神女投胎吧?”老二孟文灝一臉夸張的表情道。
皎月給了二伯一個天真爛漫的笑容:“也許是吧。”
幾人都被兩人的對話給逗笑了,氣氛倒是松快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