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都被兩人的對話給逗笑了,氣氛倒是松快了下來。
孟文熙皺眉道:“那婦人讓他偷月芽,難不成還看命格?”
皎月把竹蝴蝶放在桌上,翅膀上的絨線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。
“不是看命格,是看‘用處’。假八字的“壬水”主智,丑月藏金,這八字看起來‘溫順易控’。那婦人選他,就是覺得他是個能拿捏的軟柿子。要是讓她知道他真八字是甲木,木主堅韌,卯時出生的人最有主意……她未必敢用他。”
從他想借著那婦人的力娶柳家五小姐,明知道孟家是什么樣的人家還答應交易,就可以看出他的真實命格,這人不是什么穩當人。
其實皎月還有更嚴重的沒說,那婦人顯然也是按照孟夏至的假生辰八字給他改了運,只是她不知道孟夏至的生辰八字除了年份沒有一個是對的。
也因此造就了他現在的氣運。
婦人原本是想給他加持氣運,讓他的氣運變得更好。他的加持手法,當時氣運不會顯現出來,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轉變,因此那婦人自己都不知道加持的氣運居然變成了陰邪和災厄氣運。
昏迷過去的孟夏至的氣運依然沒有變,黑色的氣運上穩穩的一層白色的霧。
不過,好在是加持他的氣運,不會影響孟家。
皎月留他一命,也不僅僅是看上他的竹蔑匠手藝,而是這樣的人直接處理了太便宜他了,她要讓他給孟家當一輩子的奴才。
而且對于他這樣被更改的氣運的人,再改一下也沒什么,這么好的人形氣運加持怎么能不利用到極致呢。
孟青云眼神沉了沉:“這么說,那婦人懂命理?”
皎月歪著頭露出雪白的貝齒:“應該懂,但是有些自大了。”
皎月沒說對方或許也是修行人,那婦人不是孟家能解決的,一切要等她筑基成功,她不想讓家人們更擔心。
孟青云看著孫女小小的身影,覺得安心。
“抹去他的記憶后,他還能做竹蔑匠嗎?”孟文川疑惑又好奇的問道。
皎月點頭:“能,我會留下他的竹匠手藝和是‘孟家世代家奴’的身份記憶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我會在他的識海里種個‘契’,以后他要是敢有二心,不用我們動手就會受到懲罰。”
可比那婦人讓他立下的誓約束力要厲害的多,而且只要自己不解開,他一生無解。
所有人聽得眼皮直跳,特別是孟家在場的五位爺,心里都暗道:他們這小侄女,哪是普通的小姑娘啊,這手段比他們這些在外面跑的還老練,本事更是玄之又玄。
孟青云笑了,摸了摸皎月的頭:“好,聽月芽的。”
皎月離開爺爺的房間,回到自己的房間,轉身看向窗外,午飯要做好了,炊煙裊裊,煙火氣息很濃。
皎月總覺得這個左眼角有淚痣的女人自己好像什么時候見過,但是絕對不是這一世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