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云如此說了,孟夏至不能再拒絕,只能一臉受寵若驚的接過茶杯:“謝謝小姐。”
這還是他第一次喝到主家主人賞的茶,以前的主家主人他都沒正面見過幾位,更別說賞他茶喝了。
心情復雜地把茶喝了,恍然明白,原來有錢人家喝的茶真的跟普通人家不一樣,這味道就夠他回味很久了。
他心里暗道:只要交易完成,自己也能成為有錢人。
喝完茶他跑著去廚房把杯子洗干凈回來遞給皎月,再次道謝:“謝謝小姐。”
皎月接過杯子笑得天真爛漫:“不用謝。”
孟夏至拿過一個竹編的小籃子,籃子里放著一個新做的竹蝴蝶,翅膀上還系著彩色的絨線。
“這個也是給小姐做的,小姐喜歡不?”孟夏至把竹蝴蝶遞過來。
皎月看著他遞過來的竹蝴蝶,露出一個甜甜的笑:“謝謝,這個蝴蝶真好看!我喜歡。”
不得不承認,孟夏至的竹蔑手藝的確極好。
孟夏至看著她的笑容,一副老實人的笑容:“小姐喜歡就好。”
皎月點點頭,手里攥著竹蝴蝶,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著真丹是不是該有效果了。
陽光照在她小小的身影上,孟夏至沒注意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狡黠。
“你跟我來,我想讓你給我做個東西。”因為身高的原因皎月拉著他的褲腿往爺爺的房間里走。
等下他會有異常,問的事也不方便讓那邊做飯的下人知道,雖然距離不近,也聽不到什么,小心些總是好的。
孟青云明白孫女的意思,配合地讓開了路,給躲在門口看的孟文煊一個眼色,意思是,你趕緊過來幫忙啊。
孟文煊趕緊出來,看似跟孟夏至說話,其實是拽著人往屋里走。此時孟夏至已經失去了意識,順著孟文煊的力道往木屋里走去。
進到屋內,看到孟夏至徹底呆滯的眼神,皎月立即對爺爺道:“爺爺,可以開始了。”
孟青云走了過來,屋內的七兄弟都有些懵,這人到底什么來路,居然讓父親和小侄女這么費心思問話?
還有,那藥丸子真的這么厲害?
孟青云問道:“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?”
孟夏至眼神木然地盯著地面,聲音毫無波瀾地報出一串日期:“大御二十三年臘月初七寅時。”
皎月站在爺爺身旁,小手攥著竹蝴蝶的翅膀,目光劃過一抹了然。這人果然撒謊了,她就說自己的直覺從來沒錯過。
她屏住呼吸,看著孟夏至變得如同木偶般僵硬的臉。開始演算他的八字,推算他的氣運,是真的如此還是被人刻意改成這樣的。
孟青云不動聲色地繼續追問:“你家中可有親人?如今身在何處?”
“爹娘早亡,家中只我一人了。”孟夏至的回答流暢,卻透著一股機械的空洞。
“之前的主家是誰?”
“運城富甲柳家。”
七兄弟眉頭都一挑,運城富甲柳家為何把他賣了呢?
他竹蔑匠的手藝這么高,在任何一個家族里都是很需要的。這樣有手藝的家奴怎么舍得賣掉呢?
“柳家為何賣掉你?”孟青云問道。
他安排的人只查到孟夏至是柳家賣掉的家奴,但是原因并沒有查到,柳家捂的很嚴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