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平時話不多呀,今天這是怎么了?
“這位將軍是!?”
張繡臉色陡然一冷,在他身旁一位頭戴布巾、身著輕鎧的將軍站了起來,面容冷峻留著八字胡,眼神嚴肅而有神。
“末將便是胡車兒。”
典韋咧嘴一笑,“跟我比劃比劃!我早就聽聞你勇猛過人,我還真不信。”
“典韋!”
曹操佯裝生氣,“休得胡鬧。”
但很快又湊近張繡:“今夜時間還長,光喝酒吃肉恐怕不盡興,不如讓他們二人比試一場,你覺得如何?”
張繡看向胡車兒,只見他也是一臉躍躍欲試,憋了一肚子火。
“你意下如何?”
胡車兒盯著典韋,冷冷地說:“來就來,省得日后沒機會了。”
典韋嘿嘿一笑:“嘿,那正好給諸位將軍、大人們助助興。”
他心里正煩悶呢,本以為會有一場大戰可以大顯身手,結果只打了先鋒營,一場大戰就以對方投降告終,這張繡也太沒骨氣了。
如今正好活動活動筋骨。
此刻,城門之外正在指揮軍隊的曹純冷不丁被一個人拉住。
“曹純將軍,聽我一如今主公正身處險境。”
站在面前的正是郭宇。
站在面前的正是郭宇。
也不知他之前去了哪里,反正主公剛一進入宛城,他就冒了出來。
這般行徑,簡直膽小如鼠,實在讓人不齒!
居然還在三軍面前跟自己拉拉扯扯。
“你放開!”
曹純怒聲喝道,臉都氣得發紅了。
臥槽,他力氣怎么這么大!
為什么我掙脫不開?我堂堂虎豹騎統帥,竟然被一個主簿拉住動彈不得?
這家伙是吃什么長大的!?
“先生!我真不能去,主公現在是去受降,要是帶兵過去驚擾了張繡反而會讓主公更加危險。”
“不,不會的,他們現在正在喝酒呢。”
“那,那就更不能去了啊!”
都在喝酒,一派其樂融融的景象能有什么問題?
你整天神神叨叨正事不干,就知道仗著主公的恩寵欺負人。
真是求你了,快放開我吧,這么多人看著呢,我可是虎豹騎統帥啊。
曹純瘋狂地擠眉弄眼,郭宇見狀不屑地撇了撇嘴松開了手。
砰,砰!
郭宇力氣一松,曹純忍不住向后退了好幾步,隨后尷尬地左右看了看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甲胄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要是先生實在擔憂,不如我撥五百豹騎給您,您去接應主公如何?”
“我不去,反正我已經提醒你了,要是去救說不定能立大功,不去也沒關系,到時候怪罪下來你可別哭。”
“你愛去不去。”
我才不慣著你,曹昂、典韋、曹安民是死是活關我屁事,我又不是你們曹家人也就是曹老板對我不錯,我才好心提醒。
你們根本不知道我出一次風頭,得損失多少!
你們懂個屁!一群無知的家伙!
曹純一下子愣住了,誒,讓你去你還不去了,還說是什么功勞,簡直是放屁!
他翻了個白眼,懶得再理會郭宇,但心中卻不禁起了疑惑。
“他的力氣可真大。”
方才就感覺像是被鐵鉗死死扣住,要是上了戰場豈不是無人能擋?
雖說君子需習六藝,儒生也會學武,這個年代的讀書人,大多都有些本事。
比如魯肅,人家箭術精湛能射穿甲胄。
比如周瑜,在成為將領之前,本是儒士出身,雖為士族公敵卻能沖鋒陷陣又善于運籌帷幄。
還有徐庶本就是出了名的游俠,同樣也是儒士。
即便如此,曹純此刻還是覺得不可思議,就算是習了君子六藝也不可能有這般驚人的氣力,這怕不是天生神力吧。
“難道他真的是隱士高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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