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愛信不信!
夜幕降臨。
宛城中。
張繡與賈詡特意設下宴席,用以款待曹操。
酒菜上桌之后,原本神經緊繃的宿衛們,漸漸放松了警惕。
典韋面無表情地站在曹操身后,身姿挺拔如鐵塔,無形中散發著一股壓迫感。
此刻,他心里滿是疑惑。
“看起來一片祥和,雖說算不上其樂融融,但張繡顯然沒有絲毫反悔的意思,看來奉義先生是想多了。”
想到這兒,他暗暗松了口氣。
另一邊,荀攸與賈詡相談甚歡,兩人你來我往對答如流,仿佛棋逢對手說起話來滔滔不絕越聊越投入。
曹操則在與張繡交談,還回憶起往昔與張濟之間的一些趣事。
“我與你叔父也算是故交了,雖未曾一同并肩作戰,但好歹同為大漢臣子,如今你歸入我麾下為大漢效力征戰,想來也是命運的安排。”
曹操端起酒碗坐在主位上,左側的張繡一聽這話,心里頓時舒坦了幾分。
“主公,既然我已歸降,那我便說說我的所求。”
“嗯,你但說無妨,之前我看你書信中提到,要我答應三個條件,我曹操定會一一應承。”
“其一,我原本駐軍宛城,即便歸降也希望能繼續在此屯兵,聽從主公調遣無論是南下還是北上。”
曹操聽聞,不禁哈哈大笑,眼中滿是笑意,這算什么要求,他本就有此打算,強行將張繡帶回許昌并非明智之舉,張繡的部下多為南方士卒與劉表有仇,用來對付劉表正是以哀兵之勢,若調走豈不是浪費人才。
“這沒問題。”
“其二,倘若日后我能封侯,只愿以宛城為封地,其他別無所求,畢竟我家眷都在此處。”
“好!”
曹操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。
“其三,主公兵馬進城之后不可屠城不可劫掠百姓,不可騷擾城中女眷,需將我家眷當作自家眷屬一般對待。”
“嗯,這三條都不是難事,我自然答應你。不僅如此,日后我曹操會待你如子侄待你妻子如女兒,待你長輩如我長輩。回到許昌后,我便向天子奏請封你為亭侯,日后若再立功再封你為宛城侯,你覺得如何?”
雖然張繡提及“屠城”二字,讓曹操心里有些不舒服,因而沉默了片刻。
但曹操心里還是頗為歡喜,畢竟這可是數萬人馬再加上幾萬石糧食,對于兗州而無疑是雪中送炭。
而且曹孟德向來是知錯會改,但絕不認錯。
屠城之事確實有錯,就如郭宇心中所想,這是難以洗刷的污點。
但唯一的彌補之法,便是平定天下還都舊都,而后廣施仁政善待后人也算是將功補過。
于是曹操豪爽地一揮手,答應了張繡的條件。
這番話一出,頓時讓賈詡和荀攸停止了交談。
如此豐厚的封賞,可謂是恩寵有加了。
“主公,如此厚恩,我張繡必定鞠躬盡瘁,沖鋒在前!!”
張繡站起身來當即單膝跪地,曹操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日后榮華富貴可期,自己一身武藝也有了用武之地。
“多謝主公大恩!”
“多謝主公大恩!”
“主公恩德如山!”
賈詡也站起身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你,便是賈詡吧?”
曹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,郭宇曾說過此人有王佐之才。
而且是發自內心的評價,絕不是阿諛奉承,就是手段有些狠辣。
當然這狠辣是對敵人而。
若是能成為自己帳下的謀臣,那可真是如虎添翼啊。
“在下正是賈詡,拜見主公。”
“嗯,我早有耳聞,你確有大才。”
曹操笑容滿面,“來我帳下,做我的謀臣,如何?”
賈詡微微一愣,隨后看向張繡面露難色:“這,容我日后再做定奪。”
“在下本是將軍的軍師,此事總得聽從將軍的安排。”
曹操朗聲大笑,“我都已將張繡視如親子,這事兒便好商量。”
“的確如此。”
“主公!”就在這時,典韋突然開口,低沉的聲音猶如洪鐘在大堂內回蕩,“我聽聞張繡將軍手下有一員猛將名叫胡車兒,能否讓我結識一下。”
曹操眉頭微微一皺。
咦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