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默默注視著你!
難道是瘋了不成?!
大白天的,說什么胡話呀。
“那咱們就等著瞧吧,要是真的是降書,我——”
“報!主公,張繡投降了!!!”
“看來我只能恭喜主公,威震四海啊!”
荀攸反應極快瞬間改了口,以至于眾人都用一種頗為微妙的眼神看著他。
哇靠,牛啊,不愧是謀主,腦子轉得這么快的嗎?
曹操:“”
曹仁:“厲害啊,軍師。”
只見一人飛速跑來,手中拿著一封信,氣喘吁吁地說道:“主公,這是張繡的軍師賈詡送來的書信,信中明確表示張繡已經愿意歸降,但需要主公答應一些條件。”
曹操挺直了腰桿,轉頭看了荀攸一眼。
“主公,謹防有詐啊。”荀攸趕忙提醒道。
雖說他剛才順著曹操的話溜須拍馬了一番,求生欲爆棚,但此刻除了心中震撼,還覺得此事太過蹊蹺。
張繡為何要投降呢?!
他手中還有四五萬兵馬,據守宛城起碼能支撐數月,原本他們出征前也做好了長期作戰的打算。
可如今卻突然要投降。
曹操沒有理會荀攸接過書信,匆匆掃了幾眼頓時心中有了底。
郭宇真是大才。
他怎么就能斷定張繡會投降呢?
難道他對局勢的掌控,早已遠超常人?!
就算是我曹操也比不上他?
換做是我,即便與張繡交戰了許久也不敢如此篤定地下論斷。
這得是何等的自信才能洞察局勢,又得擁有怎樣的心智才敢做出這樣的判斷。
怪不得他當初不肯跟我來,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危急之戰,可他為什么又說張繡投降后會有麻煩呢?!
難道張繡是詐降?
不可能。
曹操自己思索一番后,從賈詡的書信內容來看,辭詳盡講述了張繡的內心想法,以及劉表不肯派兵支援的情況,甚至還提到了張濟與劉表之間的仇怨。
如此看來張繡投降,既能保命又能得榮華富貴,他為什么不投降呢??
難道要為劉表白白消耗我曹軍的兵力?
這世上哪有這么蠢的人!?
“嗯,我明白了,你去回復那信使,就說今夜大開城門,我親自率軍進城與張繡面談,他想要什么只要不過分,我大多都能滿足,世人皆知我曹操可不是吝嗇之人。”
“是!!”
那軍士領命后快步離去,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。
此刻,荀攸和曹仁對視一眼,他們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緩不過神來。
甚至覺得這事兒有點太神了。
主公是怎么判斷出來的呢?!
“大哥,您能不能教教我,您怎么就知道張繡是來投降的呀?”
曹操一下子愣住了。
媽的,這小子真不開竅。
媽的,這小子真不開竅。
這我怎么教,難道要跟你說我是聽了別人心里的想法才知道的?
“此事,不便多說。”
他輕咳一聲:“這便是《孫子兵法》中所說的,道、天、地、將、法,作為將領,這幾樣缺一不可,且都要心中有數。”
“張繡雖說在南方頗有名氣,但畢竟還是年輕,而且他手下的兵馬,大多是他叔父張濟遺留下來的,未必會全心全意為他賣命。而我曹軍皆是精銳之師,此前擊敗呂布,打得他狼狽逃竄,如今只能去尋求劉備的庇護退守小沛,這使得我軍聲名遠揚,再者,所謂‘道’!便是順應天道大義,我奉天子之命征討不臣,一道詔書便可順勢南下,勢不可擋。”
曹仁撓了撓頭聽得云里霧里。
其實不止是他,荀攸也沒聽明白。
這些話聽起來似乎暗藏玄機,但實際上等于沒說。
就憑這些就能下論斷?
這膽子也太大了吧。
主公可能是不想說真話吧。
荀攸暗自嘆了口氣。
不愧是曾被評價為“治世之能臣,亂世之奸雄”的主公。
果然不一般,可謂深諳兵法中的詭道,讓人捉摸不透。
曹操:哼!曹仁你別再問了!!再問我特么派你單槍匹馬去攻打黎陽!
三軍就地休整。
郭宇瞅準機會,從曹操身邊悄悄溜走徑直來到宿衛營。
他一眼就看見了一個身形高大的漢子。
“典將軍,麻煩過來一下。”郭宇輕聲招呼道。
聽到呼喚,身形如鐵塔般的典韋微微轉過頭,放下手中的鐵甲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