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這個老色胚果然壞事!
這邊郭宇剛走了沒幾步,迎面撞上一位年輕小將。
這小將面色白皙,透著一股傲氣。
他腰間佩著一把劍,劍鞘極為精美,以黑木為主體鑲著金色的邊,劍柄細長卻絲毫不影響整體的美感。
“先生,方才我聽到了一些,您說主公有難這是真的嗎?”
郭宇頓時神情嚴肅起來,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淡,“是真的。”
“我手下有五百劍手,我想去接應主公。”
這小將立刻抱拳,單膝跪地行了一個大禮:“還請先生賜教!”
郭宇眉頭微微一皺,但很快又舒展開來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夏侯恩。”
“啊。”
臥槽,這不就是劍神夏侯恩嘛!
當然,他在長坂坡身敗名裂。
不過這并不影響他確實是個用劍高手,劍術應當十分高超。
“行,今夜子時過后,你便在宛城北門等候,看到城外兵馬有所行動,就先沖進去打開城門,之后等著接應主公出來便是,至于大軍就看曹純的運氣了。”
“是!”
夏侯恩一臉認真,腰間的佩劍隨著他的動作拍打著鐵甲,發出清脆的鏗鏘之聲。
此刻,宛城的宴會上。
砰!
典韋一拳狠狠砸在胡車兒臉上,胡車兒面門吃痛,幾顆牙齒當場掉落。
典韋心中雖有些不忍,但一想到郭宇的話。
廢掉他!
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“喝啊!”
典韋趁著胡車兒后退之際,像角力一般猛地抓住他的手臂,隨后雙臂發力猛然一扭。
咔嚓!
“啊!!!”
胡車兒慘叫一聲,應聲倒地痛苦萬分。
砰!
張繡頓時怒發沖冠,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,“混賬!不過是切磋助興,你為何下此狠手!”
“典韋,你太放肆了!”
荀攸也著急了,這胡車兒可是張繡的偏將,典韋怎能如此不給人面子!
曹操臉色鐵青,他也沒想到典韋會如此不留情面,難道私底下典韋和這胡車兒有仇?
不應該呀,聽他們之前的對話,明顯是互不相識。
“典韋,你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主公。”典韋趕忙躬身,“我一時沒收住力氣。”
曹操擺了擺手:“罷了,你先出去吧,拳腳無眼回去我再找你算賬,胡車兒本是繡兒帳下的猛將,你廢了他的手讓我也痛失一員猛將啊。”
“誒。”
典韋有些悻悻地朝著張繡抱了抱拳,然后拿著雙戟走到門外站崗去了。
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我怎么就鬼迷心竅地信了他呢。
無端給自己惹了這么個麻煩。
小先生果然不靠譜,感覺廢了胡車兒好像也沒什么用啊。
小先生果然不靠譜,感覺廢了胡車兒好像也沒什么用啊。
“繡兒啊,咱們接著喝酒。”
“主公,可這事兒”
張繡頓時覺得手里這碗酒,瞬間沒了滋味。
荀攸趕忙站起身來,說道:“張將軍拳腳無眼,典韋確實做得過分了,回去定會罰他,但之前既然是雙方約定好的切磋比試。”
賈詡那張清瘦的臉上,腮幫子微微鼓了一下,隨后也點頭說道:“沒錯,愿賭服輸,要是胡車兒能勝過典韋將軍,那自然沒得說。”
張繡見賈詡都這么表態了,只好悶悶不樂地不再語,叫人把胡車兒扶了出去又繼續陪曹操喝酒。
又喝了幾輪酒,之前的不愉快也漸漸煙消云散。
此時,曹操的臉上已經泛起紅暈,酒勁上頭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起來。
張繡見差不多了,趕忙上前扶住曹操說道:“主公,我扶您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哈哈,明日就叫大軍進城,繡兒啊,你可要記住我曹孟德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末將明白,末將明白。”
張繡心里一喜,攙扶著曹操往自家內院走去。
從熱鬧的宴廳到安靜的內院,家中的家丁和婢女們都靜靜地跟在后面,今晚怕是要好好伺候主公了。
典韋作為曹操的宿衛,始終緊緊跟在身后。
一行人剛跨過內院的拱門,從院子里走出一個女子。
這女子皮膚白皙容貌美麗,打扮得素雅得體,一頭烏黑的長發如墨般垂落在纖細的腰間。
她怯生生地看向這邊,輕聲問道:“是將軍回來了嗎?”
“嬸娘。”
張繡心里一驚,腳步也慢了下來,“嬸娘還沒休息呀?”
“這位是何人呀。”
“這便是兗州牧曹公,是我的主公。”張繡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