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城樓上,兩具張家子弟的尸體還掛在那里,赤金色的火焰已經熄滅,可尸體的四肢扭曲,胸口有個貫穿的大洞,鮮血順著城墻往下滴,在地面積成小小的血洼。
空地上,張家其他子弟的尸體更是慘不忍睹,有的被攔腰斬斷,內臟混著鮮血濺在斷墻上。
有的臉朝下趴在地上,后心一個焦黑的大洞,能看到穿透的肋。
還有幾具尸體被某種力量碾成了肉泥,只能靠殘破的青色錦袍辨認出是張家的人。
應家的尸體也好不到哪里去——十幾具尸體散落在空地邊緣,有的被黑色的魔氣灼燒得面目全非,有的喉嚨上有一道細細的爪痕,顯然是被赤猙偷襲得手。
最慘的是應家那個帶隊的低級宗師,他的低等領主級的青寒墨鴉的尸體就在他身邊,翅膀被撕碎,而他自己則是跪在地上,頭顱不翼而飛,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,染紅了身前的碎石。
“我剛才還以為他要對我們動手!”
一個散修靈師拍著胸口,后怕地說道,“張家第五支脈的人剛喊‘你們敢殺張家的人’,那道黑色的爪芒就劈過去了,連靈獸帶靈師一起劈成兩半,血濺了我一臉!我當時都攥緊求救符了,就怕他殺紅了眼,連我們這些旁觀的都砍了!”
“還有應家的人,喊著‘靈盟的人你們也敢動’沖過來,結果那只烈陽獨角獸直接噴了一道火柱,應家的人連求救符都沒來得及掏,就成了火人,慘叫了半天才沒聲息……”
另一個靈師補充道,語氣里滿是恐懼,“我活這么大,第一次見這么狠的人,連靈盟的血脈家族都敢下死手,還殺得這么干凈,一點余地都不留。”
“原本就是和張家第九支脈的人正常的一次沖突,在張家的第五支脈的人來了之后升級了,一不合就大打出手,那個修羅般的男人出手,簡直跟殺神一樣,連同之后趕來的應家之人全部斬殺。太可怕了!”
幾個參賽者開始收拾尸體,小心翼翼地走過來,沒人說話,只有尸體搬運時的悶響和偶爾的吸氣聲。
這四十幾具尸體沒人收拾,過兩天怕是全臭了,這二十七城還怎么待。
他們用靈布裹尸體時,手都在抖,尤其是碰到那些被撕碎的尸體,更是忍不住干嘔——原本只是一場普通的靈晶爭奪,結果因為張家的挑釁,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,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,那個叫風晨的男人,卻像沒事人一樣,帶著同伴去了下一座城。
“以后遇到他,可得躲遠點。”一個參賽者低聲說道,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二十七城的風,帶著血腥味吹過,殘破的城墻上,那兩具被火焰釘過的痕跡還清晰可見,像是在提醒所有人——這個從罪城走出來的修羅,一旦動手,就沒有回頭路。
而這場血色風波,也隨著白晨的離開,成了靈御天選賽場上,所有人都不敢輕易提及的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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