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端來靈茶,兩人邊喝邊聊,話題離不開靈御天選的形勢,偶爾提到八荒城的天才,語氣里都帶著幾分凝重——八荒城作為核心域,每次都壟斷靈御天選前十,其他域只能爭奪剩下的名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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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點點過去,兩個時辰很快就過了。
休息室里的靈茶換了三泡,罪域的人卻還沒來。蠻吉皺起眉頭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:“不對勁,罪域向來最守時,怎么這次遲到了?”
風凜也有些疑惑:“罪域的環境最殘酷,他們的人向來不敢耽誤大事,難道出什么事了?”
此時的廣場上,八百多名青年(蠻荒域五百多+荒域三百多)已經開始躁動。
幾個性急的青年忍不住抱怨:“罪域的人怎么回事?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他們!”
“就是,往屆罪域也沒這么大架子,他們的人也就那樣,少幾個也不影響!”
剛說完,旁邊一個穿粗布衫的青年連忙拉住他,壓低聲音:“你瘋了?別亂說話!這種話你也敢說?!”
抱怨的青年臉色一白,連忙閉上嘴,偷偷看了一眼高臺的兩個域主。
廣場上的竊竊私語漸漸低了下去,只剩下靈獸偶爾的低鳴,空氣里多了幾分微妙的緊張——沒人敢真正得罪罪域,不說荒域和蠻荒域的高層的想法,就是罪域本身,那是個連域主都要靠殺戮立威的地方。
又過了半個時辰,遠處的天空終于出現了一艘飛船——與荒域的青銅飛船不同,這艘飛船是玄鐵材質,船身布滿了深褐色的痕跡,像是干涸的血跡,船身上沒有多余的靈紋,只有一個猙獰的骷髏標識,那是罪域的象征。
飛船飛行時沒有牽引靈獸,而是靠船底的靈晶引擎,發出沉悶的“轟隆”聲,像一頭蟄伏的兇獸,讓廣場上的青年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飛船緩緩降落,艙門打開,首先下來的是一群穿黑色勁裝的青年,他們個個面無表情,眼神里帶著冷意,縮小的靈獸大多是攻擊性極強的種類——暗夜禿鷲、幽冥毒蛛、獠齒狼,靈獸的眼睛里泛著嗜血的光,與其他域的靈獸截然不同。
罪域的青年們沉默地站在廣場西側,沒有交談,只是用冰冷的目光掃過周圍,讓靠近的人下意識地后退。
罪域域主黑煞,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域主袍,袍角沾著些許沙塵,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下頜的疤痕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,掃過高臺時,連蠻吉都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。
黑煞走上高臺,對著蠻吉和風凜微微頷首,聲音沙啞:“抱歉,來晚了,罪城出了點暴動,耽誤了行程。”
“暴動?”蠻吉皺眉,“罪城一向由你們牢牢掌控,怎么會暴動?”
黑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興奮:“是暴動,但也不是壞事——我們抓到了個‘意外收獲’。”
他側身,指向飛船的艙門,“罪城出了個真正的修羅,這次靈御天選,或許能讓八荒城的人大吃一驚!”
蠻吉和風凜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只見一個青年從飛船里走了出來。
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袍,袍角有幾處破洞,露出里面結實的小臂,小臂上有幾道淺褐色的疤痕,顯然是常年戰斗留下的。
他沒有像其他青年那樣帶著縮小的靈獸,只是雙手插在灰袍的口袋里,緩緩走向廣場。
青年的步伐不快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壓迫感——他走過時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冷了,罪域的青年們紛紛下意識地讓開道路,有的甚至低下頭,不敢與他對視。
只有幾個罪域的最強者,眼神里帶著不服,冷哼了一聲,卻被身邊的同伴死死拉住,搖了搖頭,顯然是忌憚至極。
蠻吉的瞳孔驟然收縮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青年身上的殺氣——那不是普通靈師的殺氣,而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,染過不知多少鮮血的殺氣,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,雖未出鞘,卻已讓人遍體生寒。
作為域主,他見過不少狠人,卻從未見過一個這么年輕的青年,能有如此恐怖的殺氣,仿佛不是人,而是一尊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殺星。
青年走到罪域的隊伍末尾,停下腳步,抬起頭,目光掃過廣場上的八百多名青年。
他的眼神很淡,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冷漠,仿佛眼前的所有人,都只是他眼中的“獵物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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