勁風堂的前三天,是白晨進入罪城以來最“平靜”的日子。
沒有外城那般隨時隨地的廝殺,沒有沙地里突然竄出的沙蝎,更沒有囚徒為半塊靈晶拼死搏命。
清晨,天還沒亮透,堂口的石板路上就傳來靈獸的低吼,那是成員們在陪靈獸練招。
正午,靈晶燈的光芒透過石窗灑進廂房,不少人盤腿坐在地上,指尖泛著靈光,吸收靈晶中的靈力。
傍晚,小頭目會組織成員交流御獸經驗,偶爾還會演示幾招靈獸配合的技巧。
這種“有序”讓白晨起初有些詫異,直到他看到趙猛親自督查堂口的“資源分配”——每個成員按貢獻領取靈晶,高階靈物優先分給有潛力突破的人,若有人私藏,會被廢去靈獸,扔去外城當“養料”。
他才明白,內城的有序不是因為仁慈,而是因為有更嚴苛的規則在約束,背后是勢力的鐵腕鎮壓。
但這份平靜對白晨而,卻成了“煎熬”。
靈魂空間里,烈陽的卡在高等白銀級,需要三階靈物才能突破;墨麟和赤猙雖穩步提升,可沒有高階靈物輔助,突破速度越來越慢。
“斗獸場是唯一的捷徑。”
李疤某天巡邏時,無意中提起的話,成了白晨的破局點。
據李疤說,斗獸場的獎勵按連勝次數遞增:一勝得二階靈物,十勝得三階,五十勝得四階——這正是白晨急需的資源。
第四天清晨,白晨避開堂口的巡邏,獨自走向斗獸場。
內城的街道上,偶爾能看到其他勢力的成員,個個眼神警惕,靈獸緊隨其后。
斗獸場的方向隱約傳來嘶吼聲,像巨獸的咆哮,夾雜著觀眾的狂熱吶喊,那股血腥氣即使隔著兩條街,也能清晰聞到。
罪城斗獸場是一座巨大的圓形建筑,由黑色的火山巖砌成,外墻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,藤蔓下的石縫里嵌著干涸的血痂,有的地方還能看到殘留的靈獸爪痕。
入口處站著兩個穿著黑鐵鎧甲的守衛,駕馭著低等黃金級的“血眼魔犬”,魔犬的眼睛是暗紅色的,死死盯著每一個進入的人,喉嚨里滾著低吼。
白晨走進去時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,混合著汗臭、靈晶的氣息,還有觀眾身上的酒氣。
斗獸場內部是環形結構,中央是直徑五十米的圓形戰場,地面鋪著青黑色的石板,石板上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刀痕與血漬,有的血漬還帶著微弱的溫度,顯然剛結束一場戰斗。
戰場周圍是三層觀眾席,此刻早已坐滿了人,大多穿著各勢力的勁裝,手里拿著靈晶,對著戰場指指點點,臉上滿是狂熱。
“新來的?報名還是下注?”
一個穿著灰色短打的莊家迎上來,他的手里拿著一個木牌,上面寫著“今日對戰”,嘴角叼著一根靈獸骨頭,眼神里滿是精明。
“報名。”
白晨遞過一枚二階靈核——這是參賽的報名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