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家挑眉,上下打量白晨一番,見他年紀不大,卻眼神沉穩,身后沒有靈獸(白晨將靈獸收在靈魂空間)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:“今天最后一場,對手是‘鐵螳螂’張,五連勝,小心點,別死在里面。”
“風晨。”白晨報上名字,沒理會莊家的嘲諷,走向戰場一側的準備區。
準備區里,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,手里擦拭著一把靈刃,他的身邊,一只半米高的暴風精靈正扇動著翅膀,卷起細小的風旋;兩只近一米長的劍翅螳螂趴在地上,前肢的劍刃泛著寒光,時不時用觸角碰一下彼此,顯然是長期配合的默契。
正是“鐵螳螂”張。
他開始在外城就是靠著兩只劍翅螳螂打出名聲,后來得到了暴風精靈的幼獸,將其培育起來才進入的內城。
他聽到腳步聲,抬頭看向白晨,看到白晨的年紀,忍不住笑出聲:“小子,毛長齊了嗎就來斗獸場?不怕被我的螳螂和暴風拆成零件?”
白晨沒說話,只是走到準備區的另一側,指尖輕輕敲擊著石桌——他在觀察對方的靈獸:暴風精靈的風系靈息穩定,應該是低等黃金級;兩只劍翅螳螂是高等白銀級,前肢的刃口有磨損,顯然經歷過多次戰斗,而且從它們的站位來看,習慣左右夾擊,配合極為熟練。
“別以為不說話就能贏。”
張放下靈刃,站起身,活動了一下手腕,“在罪城活了五年,我殺過的‘天才’比你吃過的飯還多。我的暴風,能在三招內拆了低等黃金級靈獸,你最好別藏著掖著。”
白晨依舊沉默,只是閉上眼睛,與靈魂空間里的冰凝、墨麟建立聯系——烈陽雖攻擊強,但防御不足,斗獸場戰場狹小,容易被圍攻;赤猙擅長突襲,可對方有暴風精靈的風域預警,容易被克制;只有冰凝的冰系控場和墨麟的防御,能應對對方的多靈獸配合。
此時,觀眾席上的賭局已經開盤。
莊家站在高臺上,手里拿著一個銅鈴,大聲吆喝:“下注了下注了!鐵螳螂張五連勝!賠率一賠一!新人風晨,賠率一賠五!買定離手,戰斗開始后不退不換!”
觀眾們紛紛下注,大多把靈晶押在張身上。
“張哥可是靠螳螂和暴風精靈贏了五場,那兩只蟲子加暴風精靈的配合太狠了!”
“這新人看著就嫩,估計撐不過十分鐘!”
“我押張哥,贏了換點靈晶給我的靈獸升級!”
只有少數幾個謹慎的人,押了少量靈晶在白晨身上——他們在罪城見多了“扮豬吃虎”的狠角色,不敢輕易小瞧任何一個參賽者,猶豫再三還是押在了白晨身上,這么年輕的靈師強者,不知道是那個勢力培育的天才,總有過人之處。
張聽到觀眾的吆喝,臉上的笑容更得意了,他對著白晨揚了揚下巴:“聽到沒?連觀眾都知道你贏不了。現在認輸,還能保住靈獸和靈契,不然……”
“戰斗開始!”
裁判的聲音突然響起,打斷了張的話。
裁判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老人,手里拿著一面銅鑼,敲響的瞬間,戰場周圍升起一道淡紅色的光罩——這是防止靈獸攻擊觀眾的屏障,也是防止參賽者逃跑的牢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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