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就?”王老板苦笑一聲,語氣里滿是寒意,“那伙人夜里闖進去的,林家兩百多口人,其中雖有一百多名可戰族人,外加不少外來供奉,可從七旬老人到三歲孩童,一個都沒留!更chusheng的是,他們把林家那幾百只契約的冰原犬,除了戰死的,剩下的活生生挑斷了腿筋,扒了身上的冰鱗——你知道冰原犬的冰鱗有多重要嗎?那是它們保命的東西,扒下來的時候,狗還活著,慘叫了半個時辰才斷氣!最后那伙人還把一些低品階冰原犬的靈核挖出來,串在木桿上,插在林家門口,說‘這靈核味道太淡!’”
大堂里瞬間沒了聲音,連窗外偶爾飛過的鳥雀,都像是不敢停留,撲棱著翅膀飛快掠過。
老掌柜的臉色變得慘白,手里的抹布攥得更緊了,指節泛出青白色。
鄰桌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中年男人,也就是住在客棧附近的張叔,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憤怒和恐懼:“何止是林家!我遠房表弟在咱們蒼梧域南邊的平山城府衙當差,前陣子平山城也遇著這伙人了——他們搶了城西的靈物店,在殺盡店里所有靈師后,曾是高級靈師的店主夫婦被他們綁在柱子上,用燒紅的烙鐵燙靈脈,逼問藏靈晶、靈物的地方!最后店主夫婦沒扛住,死了,他們還把尸體吊在城樓上,胸口歪歪扭扭刻著‘血牙’!”
白晨的指尖微微發涼。花靈從綠水晶里飄出來,懸在他肩頭,聲音壓得極低:“這伙人不對勁,不只是搶靈物,更像是在虐殺取樂,跟之前遇到的暗宗不一樣,更變態。”
“最嚇人的是,”
王老板又補充道,語氣里帶著后怕,“平山城的執法隊后來抓了他們三個手下,都是靈師級的,本以為能問出點東西,結果呢?有兩個剛進大牢就咬舌自盡了,剩下一個瘋瘋癲癲的,整天抱著獄卒的腿喊‘血主需要靈核’‘我要獻祭’,手腕上全是自己劃的口子,血糊糊的,還笑著說:‘靈核的味道最鮮!’審了三天,半點有用的都沒問出來,最后那瘋子還撞墻死了,死前還在笑!”
張叔嘆了口氣,往窗外瞥了一眼——街上原本往來的行人不見了,只有穿著銀色鎧甲的士兵在巡邏,鎧甲碰撞的“鏘鏘”聲透過窗戶傳進來,顯得格外刺耳:“之前地方上的執法隊根本抓不住他們,這伙人太狡猾了,每次作案都不留痕跡,跑的比兔子還快!這次聽說他們來了蒼梧城,域城城主終于坐不住了,聽說昨天就已派副域主親自帶隊,還調了域城的精銳執法隊,街上巡邏的兵比平時多了三倍!”
“副域主?聽說是位巔峰靈宗強者?”
白晨抬頭問道——他之前聽城里的人提過,蒼梧域的副域主實力極強,實則是中級靈宗,手里還有一只領主級的雷鷹,按理說對付一個御獸師團該有把握。
王老板卻搖了搖頭,臉上沒什么底氣:“副域主是厲害,可這伙人邪門得很!之前在天風域,天風域的高級靈宗強者也追過他們,結果還是讓他們跑了,聽說他們手里有能屏蔽靈魂感知的寶貝,還會用無辜人的靈物做誘餌,引開追兵!現在城門封了,大家都怕他們狗急跳墻,在城里亂sharen——你看現在,誰敢晚上出門?連客棧都不敢留客人住到太晚,天一黑就得關門。”
老掌柜端來一盤熱好的饅頭和一碟咸菜,放在白晨面前,語氣帶著歉意:“白小哥,實在對不住,今天只有這些了,后廚的菜都快用完了,城門封著,也沒法去采買。您要是不嫌棄,就湊活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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