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眉張了張嘴,卻被王峰搶過話頭:“柳家主只是驚訝罷了,這等偏僻的山洞居然死了人”
白晨心中疑竇更甚。
這時王峰繼續開口:“既然是有命案,按規矩給鎮主衙門備案才是。明天我就派人去那個洞穴,封鎖現場”
“不必了,”白晨放下筷子,目光直視著他,“那處洞穴已經被督察軍團封鎖,只是有件事想請教副鎮主——您袖口暗云印記是怎么回事?”
王峰臉色驟變,下意識地按住袖口:“都統說笑了,這只是普通的家族標記。”
“是嗎?”白晨傾身向前,聲音壓得極低,“可我在獵獸殿的密卷里有印象,這是暗總的印記吧?!”
“哐當”一聲,王峰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他猛地站起身,膝蓋撞在桌沿發出悶響:“只是普通的印記罷了,白都統怕是看錯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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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宗,很多高階御獸師也只知它的存在,卻從未有人能繪制出其勢力分布圖——或許街角修鞋的老者是暗宗的眼線,或許名門正派的長老座下,就有暗宗安插的核心弟子。
更令人忌憚的是暗宗的行事準則——他們不問正邪,只看利益。只要出價夠高,既能幫草寇刺殺貪官,也能替皇室鏟除忠良;既能給絕癥病人續命,也能讓健康人一夜之間化為膿水。這種游走在黑白邊緣的姿態,讓各大勢力對其又恨又怕,聯手壓制多年,卻始終無法將其連根拔起,反而讓它像藤蔓般,在陰影里長得愈發茁壯。
正因如此,當白晨吐出“暗宗”二字時,王峰才會失態至此。
張毅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,揮手讓侍女收拾碎片,他看向白晨的眼神帶著警告,“白都統一路勞累,想必也乏了,不如讓人帶你去廂房歇息?”
白晨知道時機未到,起身拱手:“多謝鎮主好意,只是屬下還有些軍務要與留守的侍者們交代,就不叨擾了。”
并沒有去鎮主準備的廂房里,白晨讓人在廟祝鎮早就租了一間院子。
走出鎮主府時,夜風帶著水汽撲面而來,白晨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騰的心緒。
黃靈借口送他出門,兩人并肩走在燈籠搖曳的石板路上,腳步聲被拉得很長。
“都統你太急了。”
黃靈的聲音壓得極低,,“張毅和柳如眉最近動作頻繁,王峰消失了半個月,看樣子是在明鎮方向。魏通他們發現了城北倉庫柳家藏匿著大量靈晶,才被追殺的。”
白晨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他:“賴琴怎么樣?那半封信……”
“賴琴沒事,”黃靈連忙道,“她和魏通躲在黑松林的廢棄驛站。
“只是王峰很可疑,他一年前才來的廟祝鎮,之前我按都統的命令,派了一個編外侍者回黃遲鎮,在黃遲鎮的檔案室查到,當年負責掩埋陵城軍士尸體的官員里,就有個叫王峰的。當時是陵城下屬二級城鎮的鎮主。”
遠處傳來巡邏隊的腳步聲,黃靈塞給他一把鑰匙:“這是城西廢棄糧倉的鑰匙,今晚子時去那里,”
回到驛站時,幾名督察軍團的御獸師正守在門口,見他回來便遞上封信:“都統,方才有人塞來的,說是給您的。”
信封上沒有署名,拆開才發現是張毅的筆跡,說有要事相商,約他亥時在府衙后堂見面。白晨將信紙湊到燭火前,看著字跡在火焰中蜷曲成灰燼——這分明是調虎離山之計。
白晨不會上這個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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