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白晨望著天邊殘月,“柳家的柳如眉和副鎮主王峰有些問題。我已經派了賴琴和魏通去盯著了”
“很好,我這邊有些線索”傳音石那頭頓了頓,“明鎮的軍防巡查,你小心些,夭折的天才也僅僅是天才”
“白晨沉默不語,“短暫的接觸,邢統領雖然語有些,但應該是屬于眼里不揉沙子,是騾子是馬,相信他自會掂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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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清晨!
賴琴在之后出門的。她換上身月白色的布裙,將長發梳成簡單的發髻,只插了支木簪。魏通早已等在巷口的老槐樹下,手里拎著個賣豆漿的食盒,看起來就像個尋常趕早市的貨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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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柳家的早市最熱鬧,”賴琴接過溫熱的豆漿碗,指尖傳來暖意,“柳如眉每天辰時會去巷口的‘聞香樓’吃早茶,身邊只帶兩個丫鬟。”
魏通點頭,目光掃過巷口來往的行人。幾個挑著菜擔的農夫走過,竹筐里的青菜還帶著露水;賣花姑娘的籃子里插滿了帶著晨霧的薔薇;穿短打的腳夫們聚在茶攤旁,高聲談論著昨夜廟祝鎮的宴席。誰也沒注意到這個灰衣漢子。
兩人一前一后走進胭脂巷,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濕,踩上去咯吱作響。
巷兩側的院墻爬滿了薔薇藤,粉色的花瓣不時飄落,沾在賴琴的裙擺上。
聞香樓的幌子在晨風中搖晃,“聞香”二字的金漆被歲月磨得有些斑駁。
“二樓靠窗的位置,”賴琴低聲道,眼角的余光瞥見二樓窗欞后閃過一抹鵝黃色的身影,“她來了。”
魏通順著她的視線望去,只見柳如眉正臨窗而坐,手里把玩著串蜜蠟佛珠。
她今日換了身藕荷色的裙子,鬢邊的金簪換成了珍珠步搖,看起來比昨夜宴席上多了幾分家常氣。
兩個丫鬟站在身后,其中一個正伸手去夠遠處的醬菜碟,動作略顯笨拙。
他不動聲色地走到聞香樓對面的雜貨鋪,假裝挑選竹籃,耳朵卻捕捉著二樓的動靜。
柳如眉的聲音很柔,夾雜在嘈雜的人聲里若隱若現,偶爾能聽清“破城”“靈”之類的字眼。
日頭漸漸升高,巷子里的人多了起來。賴琴跟著幾個買菜的婦人走進柳府隔壁的布莊,掌柜的正趴在柜臺上打盹。
她假裝翻看布匹,眼睛卻透過布簾的縫隙望向柳府的側門。
朱漆大門緊閉,門環上的銅銹在陽光下泛著青綠色,兩個守門的家丁靠在門柱上,手里的長戟斜斜地倚著肩膀,看起來有些懈怠。
“柳家的護院換了班次,”賴琴低聲對鏡中的自己說,銅鏡里映出她身后的魏通,他正拿著支木梳假裝挑選,
“辰時是這兩個,午時會換成另外四個,其中有個左臉帶疤的,是高級靈者。”
魏通放下木梳,指尖在柜臺上輕輕敲了三下。
這是他們約定的信號,意味著已確認目標防衛部署。賴琴拿起塊靛藍色的布料,付了錢,轉身走出布莊時,恰好看到柳府側門打開,個穿青衫的小廝匆匆跑出,手里攥著封火漆封口的信件。
“魏大哥,跟上他。”
賴琴對擦肩而過的魏通說,聲音被風吹散在喧鬧的街市上。
魏通腳步微頓,隨即融入人流,像滴水流進大海。賴琴站在布莊門口,看著小廝拐進另一條巷子,魏通的灰衣身影在拐角處閃了下,便再無蹤影。
她深吸口氣,空氣中彌漫著胭脂水粉與油條的混合氣味,尋常市井的煙火氣里,卻藏著只有他們能嗅到的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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