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讓周身冰冷的陳雪,在暖暖的房間里打了個哆嗦。
許澤洋將這一幕看在眼里。
像變戲法一樣,從懷里變出一杯香芋奶茶,遞給陳雪。
陳雪別過臉。
就是不喝的意思。
許澤洋把奶茶放在桌上,轉而坐下。
“說吧,剛才找我什么事?”
“都說是打錯了。”陳雪端著一張淡漠臉龐,“要沒有旁的事,我要上樓睡覺了。”
說罷,她轉身就要走。
許澤洋的聲音從身后響起,“站住。”
陳雪:……
他果然是特意來找她的。
為孟嬌評冤屈而來?
“提前說明,想讓我給孟嬌道歉,不可能!”
這句話,陳雪說得異常生硬,決絕的語氣里帶著憤怒,“同樣,她的死與活和我無關!”
誣陷她人的人,想以此博得被誣陷之人的任何,都是不可能的。
“你愿意慣著她哄著她,那是你的事情。”
彼時的陳雪,氣鼓鼓的猶如隨時爆炸的河豚。
許澤洋支著額頭笑。
“我什么時候讓你道歉了?”
“不然,你找我做什么?”陳雪心中憤怒莫名少了大半,“你的行為舉止不就是信她不信我么。”
她說的一臉幽怨,仿佛許澤洋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。
許澤洋起身。
手臂撐在桌前,身軀向傾,歪頭看向陳雪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