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,陳雪忽然覺著自己好蠢啊。
是什么樣的自信,才給了她“許澤洋定會向著她”的一種信念,居然還想讓許澤洋出來聽她解釋。
呵呵,有什么好解釋的啊。
即使解釋清楚她沒有霸凌孟嬌,他會信嗎?
陳雪自嘲一笑。
“抱歉,打錯了。”
她匆匆掛了電話,從招待大樓跑出去的時候,狼狽的像無家可歸的孩子,孤零零站在寒風中凍紅了雙眼。
――原來許特助就是你哥哥啊,聽說你們又吵架了,這么好的哥哥你不要那就歸我咯。
這句閃出腦海時,陳雪腳步猛地頓住,所以許澤洋是相信孟嬌的嗎?
今天一天下來。
哪怕面對孟嬌的誣蔑,她都不曾委屈到落淚。
可是,一想到許澤洋站在孟嬌身旁,陳雪眼中不知何時蓄滿的淚水,一滴兩滴的掉落。
心臟那兒好像空了一塊似的,回顧著和許澤洋的種種過往,陳雪幾乎心痛到無法呼吸。
所以,早在不曾察覺的日子里,她已經心里有他了,卻是直到現在才意識到他的重要性。
這就是后知后覺的情感倒刺么。
陳雪邁步走進宿舍大樓。
一般對于晚點回來的學生,宿管阿姨都會訓斥一頓,她也做好了被訓斥被扣分的準備。
卻在抬頭下,迎面撞進入的,不是宿管阿姨凌厲的臉龐,而是許澤洋那張熟悉又帶著些陌生的容顏。
陳雪呼吸一滯。
因為太過驚訝,一時忘了擦淚,就這樣直直的望著咫尺前的男人。
“你不是在招待大樓陪孟嬌嗎?”
哭過的原因,她鼻音很重,本就軟甜的嗓音這會略帶沙啞,像受盡委屈的貓兒一樣惹人心疼。
許澤洋輕嘆一聲,伸手把陳雪拉進一旁的休息室。
是宿管阿姨平時值班的房間。
開了暖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