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過了?”
“……怎、怎么可能。”
他靠的太近,陳雪后退一步的同時,用翻白眼的動作來掩飾尷尬和窘迫。
“帝都的冬天有多么冷,你又不是不知道,夜里風又大,我剛才是被風吹的。”
狡辯完,她還抬眼看向許澤洋。
那毫不退縮的眼神,明明透著忐忑和緊張,緊繃的小臉卻在宣誓著她沒有撒謊,更沒哭。
許澤洋沒點破,挺拔身軀斜靠著書桌沿,再開口的語氣是輕快的。
“嗯嗯,迎風流淚是病,得治。”
“你才有病,你才得治呢。”
下意識反駁過后,陳雪察覺到自己有點猖狂,偷偷瞄了一眼,見半依半靠著的許澤洋似心情不錯。
這會兒看向她時,嘴角都是上揚著的。
連值班室里的氣氛也輕松了許多。
她不再拘謹,直相問,“說真的,你確定不會逼我給孟嬌道歉?”
許澤洋被氣笑了。
“把我當成了什么?”
他眼眸深黑地望向她,“孟嬌有自己的家長,而我,一不是她的家長,二不是她的男朋友――”
微微停頓后,“我為什么要偏袒于她”這個意思,許澤洋沒說出來,是用眼神表達出來的。
聰明如陳雪,肯定懂得他此刻的眼神。
“除了受邀嘉賓這個身份,我在這里的另一個身份是什么,陳雪,你會不知道?”
這話聽得陳雪莫名小臉一熱。
“那你都沒有幫我。”
她撅了撅小嘴,“從晚會到晚宴,一直到孟嬌要跳樓,你抱著她去了招待大樓,你都沒有幫過我。”
陳雪嗔怪地瞪了許澤洋一眼,隨即小聲嘟囔,“都不知道幫我,還說什么是我的家長,哪里有這樣置身事外的家長啊。”
后背依靠著的桌沿有點硬。
許澤洋換了姿勢依靠著,才慢悠悠道,“你有找我幫過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