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愿在林佳欣撲上來的瞬間,腳步向后一錯,利落地避開了對方試圖抓撓的手。
“別碰我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清晰的嫌惡和警告,“憑空捏造謊,差點毀掉我的名聲和前途,你就覺得沒關系?我只是用你對付我的方式,回敬給你罷了。順便,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極具諷刺的弧度,
“我的證據,比你那些捕風捉影的污蔑,要真實得多。僅此而已。”
林佳欣被她的冷靜和嘲諷刺激得更加癲狂,胸脯劇烈起伏:
“你懂什么?!我和華宸的感情這幾年好不容易穩定下來!你竟然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去刺激他!讓他懷疑我!你毀了我的家!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!”
“穩定?”
沈愿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她非但沒有后退,反而迎著林佳欣仇恨的目光,向前逼近了一步,
“你所謂的穩定,是建立在隱瞞之上的虛假繁榮。你當初做出那些事的時候,就該想到紙包不住火。是你自己親手埋下了不信任的種子,怨不得旁人。”
她看著林佳欣灰敗的臉色,繼續冷冷道:
“至于裴圓圓,被送出國,對她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局。如果放任她繼續留在港城,由著你和她一次次不知死活地來招惹我,下一次,可就不是‘出國讀書’這么簡單了。”她頓了頓,語氣更冷,
“別忘了,裴韞硯還沒真正出手。你覺得,他會容忍你們母女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動他的人?”
沈愿的目光掃過空曠的停車場,那些隱蔽的攝像頭和可能存在的安保人員,都是無形的屏障。
“而且,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?裴氏的地下停車場。你在這里的一舉一動,會沒有人注意?你敢動我一下試試,我保證,下一秒,你就會被趕出去,并且留下永久記錄。”
她實在想不通,已經身敗名裂、自身難保的林佳欣,哪來的勇氣和腦子,跑到裴氏總部的地盤上來堵她?
她話音剛落,林佳欣身后不遠處的陰影里,突然傳來一陣短促的掙扎和嗚咽聲。
緊接著,兩個身形高大的保鏢,面無表情地架著一個不斷扭動,被捂住嘴的女孩走了出來——正是裴圓圓!
裴韞硯從保鏢身后的陰影里走了出來。
他依舊穿著白天那身挺括的深色西裝,只是外面隨意套了件黑色的長大衣,大衣并未系扣,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揚起。
他臉色沉靜,那雙深邃的眼眸掃過林佳欣和裴圓圓時,帶來的壓迫感卻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顯然,林佳欣和裴圓圓的計劃——大概是母女聯手,想在停車場給沈愿一個“教訓”。
甚至可能準備了更下作的手段——早已在裴韞硯的掌控之中
沈愿看著被揪出來的裴圓圓,又看看徹底僵住的林佳欣,只覺得荒謬又可笑。
這對母女,真是蠢得讓人連生氣都覺得浪費情緒。
“媽……阿硯哥哥!你聽我解釋!都是她!都是沈愿逼我們的!”裴圓圓被放開嘴,立刻語無倫次地哭喊起來,試圖甩鍋。
林佳欣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哭喊道:“韞硯!你看看!你看看這個沈愿把我們母女害成什么樣了,她心腸太毒了!你要為我們做主啊!”
裴韞硯連眼皮都未抬一下,嫌聒噪,他直接對保鏢揮了揮手,聲音冷淡得不帶一絲情緒:
“帶回老宅,看管起來。等我回去處理。”
“是,裴總。”保鏢應聲,毫不客氣地再次制住掙扎哭鬧的母女倆,像拖麻袋一樣將她們往停車場的另一側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