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冷笑。正常？人都快站不住了還叫正常？

他快步走上臺。三胞胎癱坐在地上，老大靠著支架喘氣，老二抱著膝蓋，老三干脆趴下了。他蹲下來，伸手探了探老大的額頭，燙得嚇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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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仨還能說話不？”

老大點點頭，聲音像從砂紙上磨出來：“門……不是我們設計的那套程序。它自己活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們只是啟動開關，后面的事……不受控。”老二接過話，“它認了我們的能量，然后……想多拿點。”

趙建國回頭看了眼那扇已經毫無動靜的門框，心里沉了一下。他知道什么叫“不受控”。以前簽到系統也出過岔子，但最多就是獎勵延遲或者錯發個鋤頭，從來沒牽連過別人。

這次不一樣。

他站起身，正準備叫醫護人員上來，眼角余光忽然掃到系統界面還在。那個血紅的“接受”按鈕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新的提示框：

“能量共鳴已建立。后續任務將基于本次連接展開。請宿主做好準備。”

趙建國盯著那行字，半天沒動。

底下有人開始收拾設備，有記者舉著相機往臺上走，還有工作人員圍過來問三胞胎要不要送醫。場面亂哄哄的，可他耳朵里只剩那一句話來回響。

“共鳴”是什么意思？是說以后每次任務，都會扯上別人？還是說，這門根本就沒關，只是在等下一個機會？
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。上次血脈認證留下的金紋早就沒了，但現在，掌心有點發麻，像是電流走過。

“趙建國？”有人拍他肩膀。

他回頭，是個穿白大褂的醫生，“這三個孩子得馬上送醫院觀察，您是負責人嗎？需要簽個字。”

“我不是負責人。”他說，“我只是個見證人。”

醫生愣了一下，還想說什么，趙建國已經轉身往臺下走。他穿過人群，腳步不快，但一步沒停。

走到門口時，他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
那扇門靜靜地立在臺上，金屬表面映著頂燈的光，冷冷的，像塊墓碑。

他摸了摸褲兜，手機還在。屏幕黑著，但他知道，只要他走出這個門，就會收到下一通電話，可能是頒獎禮的通知，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事。

可剛才那一幕卡在他腦子里出不來。

三個少年站在光里，明明完成了儀式，卻像被割了一刀；那扇門吞了東西，卻不留痕跡；系統冷冰冰地寫著“準備”，好像接下來還會再來一次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推開門走出去。

外面陽光刺眼。他抬手擋了擋，瞇眼看向前方廣場。一群學生正排隊進場，手里拿著聯盟徽章，有說有笑。

沒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么。

他往前走了幾步，站定。

腳步聲停在背后不遠處。

他沒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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