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紅明天到賬。”他說，“一分不少。”

趙星點頭。
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
這不是客套。是承認。他們幫了他，他也認了這份情。

投資人開始往這邊走，手里拿著名片，臉上堆著笑。那個灰西裝男人也來了，手里多了份文件。

“我們基金想申請顧問席位。”他說，“不限領域，不限時間，只要你們愿意指導。”

趙辰接過文件，看了一眼，遞給趙陽。

趙陽掃了眼條款，發現里面有一條隱藏協議，寫著“可優先獲取未公開技術路線圖”。他沒拆穿，只說：“回去等通知。”

男人點頭，沒多問。

他知道，現在不是談條件的時候。是他們挑人，不是人挑他們。

閃光燈還在閃。

一個女記者擠到前面，舉著話筒問：“三胞胎！你們以后打算做什么？還會繼續參與科技研發嗎？”

趙星看著她，沒急著答。

他想起昨晚的事。想起種植艙里的那株芽，想起自己寫下的“種下去”三個字。他知道，上市不是終點，是另一扇門的開啟。

“我們會做下去。”他說，“不只是研發。”

“那你們的目標是什么？”記者追問。

趙星還沒開口，趙陽接了話。

趙星還沒開口，趙陽接了話。

“讓所有想偷東西的人。”他說，“先學會種。”
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
然后有人低聲重復這句話，接著是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
傻柱兒子站在邊上，聽著這話，忽然覺得背脊發熱。他知道，這三兄弟不是普通孩子了。他們說的話，以后會被人記下來，貼在墻上，寫進書里。

投資人圍得更近了。

有人拿出手機，開始錄像。有人悄悄打開錄音筆。所有人都知道，這一刻值得記住。

趙星轉頭看了兩個弟弟一眼。

趙辰點頭。

趙陽抬手，按了下耳后的通訊器。

后臺程序啟動，三份加密文件同步上傳至國家知識產權局備案系統。這是他們最新的三項技術草案：城市能源自循環網絡、公共數據安全協議、青少年科技創新扶持計劃。

做完這些，趙陽收回手。

他看向大屏，股價依然堅挺，紅色數字穩穩掛在高位。

就在這時，終端震動了一下。

一條新消息彈出來：

境外ip再次嘗試接入，偽裝成證券監管測試流量

趙陽沒刪記錄。

他在回復框里敲了三個字：

“種了嗎”

發送。

然后合上終端。

閃光燈還在閃。

三個人站在原地，誰也沒動。

臺下的人仰頭看著他們，眼神變了。不再是好奇，也不是質疑，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敬畏。

傻柱兒子走過來，拍拍趙星的肩。

“以后常來公司。”他說，“門永遠給你們留著。”

趙星點頭。

他知道，這不是結束。

這才剛開始。

燈光照在他們臉上，汗水順著額角滑下來。

趙辰抬手擦了下。

趙陽看著臺下人群，忽然說：

“下一個項目，該落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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