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亮起來的時候,趙星正盯著大屏幕。
三個人站在臺上,穿著統一的深色小西裝,領帶打得一絲不茍。趙辰低頭看了眼手表,時間剛好,差十秒九點整。
臺下坐滿了人,前排是投資人,手里拿著文件夾,有的在翻資料,有的在低聲說話。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舉起香檳,瓶口還冒著泡,他抬頭看著三個孩子,聲音不大不小:“這真合法?十歲當股東,能簽合同?”
沒人回答他。
傻柱兒子走上臺,手里拿著木槌,站到鐘前。他回頭看了三胞胎一眼,笑了笑,然后轉身面對大屏。
“未來之翼科技有限公司,今天正式上市。”他說,“股票代碼:。”
話音落,鐘響。
咚——
大屏瞬間跳動,股價數字往上沖,紅色箭頭直接拉滿。有人低呼一聲,手里的筆掉在桌上。
趙陽站著沒動,眼睛掃過屏幕上的數據流。他知道這一秒,全市場的交易系統都在處理同一個代碼。他知道這一刻,他們不再是實驗室里偷偷改電路的孩子了。
趙辰轉頭,看向那個舉香檳的男人。
“我們簽的所有文件,都經過律師審核,備案在交易所系統里。”他說,“您要是不信,現在就可以查。”
男人張了張嘴,沒再問。他低頭翻開手里的股權結構表,手指停在“自然人股東”那一欄,上面清清楚楚寫著三個名字,年齡標注為十歲,持股比例合計百分之二十三。
他合上文件,慢慢把香檳放下。
閃光燈開始亮起來,咔嚓咔嚓的聲音連成一片。記者們擠在圍欄外,鏡頭對準三胞胎的臉。有人喊:“趙星!看這邊!”還有人喊:“趙辰!你們以后會管公司嗎!”
沒人回應。
他們只是并肩站著,像之前無數次那樣。趙星嘴角有一點弧度,不是笑,也不算嚴肅,就是那么掛著。
傻柱兒子拿起話筒,聲音有點抖。
“很多人問我,這家公司的核心技術是誰做的。”他說,“我不怕說實話,是我家廚房炸油條的時候,這三個孩子路過,順手幫我改了灶臺溫控。”
臺下有人笑。
“但他們改的不是灶臺,是整個系統的底層邏輯。”他繼續說,“沒有他們,就沒有‘未來之翼’。”
掌聲響起來。
趙星抬眼看了看大屏,股價還在漲,已經高出發行價百分之四十七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。他也知道,有些人正在盯著這份k線圖,想找出漏洞,想找他們的弱點。
但他不怕。
因為這次,他們沒有藏。
趙陽忽然動了一下。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裝置,按了下按鈕。這是他自己做的信號追蹤器,能檢測周圍是否有異常數據上傳。屏幕上一閃,一條連接請求被攔截,來源是某個境外ip,偽裝成財經媒體的直播推流。
他沒聲張,只輕輕碰了下趙辰的手腕。
趙辰點頭,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進西裝內袋,關掉了隨身錄音設備。他知道有耳朵在聽,但現在不是處理的時候。
傻柱兒子還在講。
“我知道大家關心一個問題。”他說,“三個小孩,怎么能拿這么多股份?我告訴你們,不是我給的,是他們自己掙的。第一份專利合同,是他們八歲那年簽的。第二份,是去年修好了市里斷網的主干道系統。第三份……”
他頓了頓,笑了。
“是他們救了我的命。那天鍋爐baozha,火沖到三樓,是趙星遠程切斷了燃氣總閥,趙辰設計了逃生通道模型,趙陽黑進了消防系統提前報警。”
臺下安靜了一瞬。
然后有人鼓掌,接著是第二個,第三個,最后全場都站了起來。
然后有人鼓掌,接著是第二個,第三個,最后全場都站了起來。
趙星還是沒動。
他知道這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。是說給那些還在懷疑的人聽的。他知道,從今天起,不會再有人問“小孩子懂什么”,而是會問“這三個孩子下一步要做什么”。
就在這時,人群后方一陣騷動。
一個銀白色機器人搖搖晃晃地擠進來,頭上頂著一塊電子牌,上面閃著紅字:“求包養”。
保安立刻沖過去,一人抓住一只機械臂,直接抬離地面。機器人掙扎兩下,屏幕一閃,換成新一行字:“下次帶合同”。
全場哄笑。
趙星終于笑了,這次是真的笑了。他看了眼那個被拖走的機器人,心想許大茂還真是不死心。
傻柱兒子也笑出聲,對著話筒說:“看來我們公司名氣不小,連機器人都想來入股。”
掌聲又響起來。
趙陽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終端,剛才那個境外ip還在嘗試連接,但已經被自動拉入黑名單。他知道這只是開始,后面會有更多人想挖他們的技術,想搞垮他們,或者想收買他們。
但他也知道,他們已經不在暗處了。
他們在光下。
系統提示突然響起。
創造商業奇跡,獎勵金融專精
三個人同時聽見了。
趙辰閉了下眼,再睜開時,眼神更沉了。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——以后看財報、分析市場、應對做空,都不再是難題。他們能看透每一份合同背后的陷阱,也能預判每一次股價波動的原因。
傻柱兒子走下臺,直奔三胞胎。他沒說話,先挨個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