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沒動，只說了兩個字：“等。”

趙陽這時也走過來，站在他另一邊，小聲說：“信號源不穩定，可能是遠程操控。但那個協議……確實是家里用過的。”

趙星插話：“會不會是以前哪個備份系統被人撿走了？”

趙辰搖頭：“不可能。所有終端都燒過三次，數據清得干干凈凈。”

“那就只有一個可能。”趙陽聲音更低，“有人知道怎么重建那個協議，而且離得不遠。”

新隊長盯著那道縫，手心出汗。他知道這時候不能急，可心跳已經快起來了。他當了這么多年技術員，處理過二十多次時空異常，但從沒見過這種——像是被人盯著看，卻看不見對方眼睛。

趙建國終于開口：“你怕嗎？”

新隊長愣了一下，隨即答：“怕。但更怕您失望。”

趙建國嘴角動了動，這次是真的笑了下：“不怕就好。怕了也正常，說明你還清醒。”
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記住，你現在不是一個人頂著。有我在，有他們在，還有你手里的東西。”

新隊長深吸一口氣，抬手按下穩定器上的按鈕。一道藍色光幕從地面升起，覆蓋住那條縫隙。扭曲的空間慢慢平復，紅光消失。

人群里傳來松氣的聲音。

有人笑著說：“這就完了？”

“我還以為要打起來呢！”

新隊長收回穩定器，擦了擦手心的汗。他看向三胞胎，認真地說：“我會守好這份信任。”

趙星咧嘴一笑：“那你得先把我們送的小玩意裝上。”

趙辰補了一句：“尤其是那個測謊的，開會時候貼腦門上。”

趙陽最后說：“誰要是說‘我絕對沒問題’，你就讓他當場測試。”

大家都笑了。

趙建國也跟著笑了笑，可他的眼睛一直沒離開墻角。

就在笑聲最響的時候，那塊地磚的接縫處，又閃了一下。

這次不是紅光。

是一根極細的金屬管，從縫隙里慢慢探了出來，前端呈錐形，表面泛著冷灰色的光澤。

它沒有動，只是靜靜地伸出來，像一根觸須，停在離地面十公分的地方。

趙陽最先察覺。他笑聲戛然而止，手指猛地按在終端上。

趙建國抬起手，做了個下壓手勢。

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
新隊長順著趙建國的目光看過去，瞳孔一縮。

那根管子還在往外滑，速度很慢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
趙陽低聲說：“它在找信號源。”

趙辰盯著管子前端：“不像探測器。”

趙星立刻接話：“是武器。充能狀態，目標鎖定中。”

新隊長一把抓住穩定器，就要上前。

趙建國伸手攔住他：“別動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

“讓它出來。”趙建國聲音很低，“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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