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舉手：“那ai畫畫也不準用？我孫子天天在家畫小豬佩奇，非說那是創作。”

“不是不讓畫。”趙建國說，“是不能拿ai冒充真人作品去參賽評獎。技術能用，但得標明來源。就像貼標簽，牛奶寫含鈣量，你也得寫‘此圖由ai生成’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那人點頭。

又有年輕人問：“要是不同意的人多，是不是就不能上？”

“我們設了個門檻。”趙建國說，“所有技術應用，必須經過三分之二住戶簽字同意才能實施。公示三天，有問題隨時提。改好了再簽。”

“那我要裝個掃地機器人呢？”

“自家屋里，只要不影響別人，隨便你。公共區域才要走流程。”

議論聲漸漸平息。

晚飯后，長桌搬到了院子里。月亮升起來，照在新做的木匾上。幾個字是趙建國寫的：科技服務人民。

他拿出修訂版《十不準》，放在桌上。

“誰先簽？”

三大爺第一個上來，蘸了印泥按手印。接著是賈東旭、李工、張老師。何雨水簽完，把筆遞給傻柱。

傻柱盯著紙看了很久，終于伸手。

“我簽。”他說，“但我丑話說前頭，要是哪天發現你們偷偷換規則，我第一個掀桌子。”

“歡迎監督。”趙建國遞過筆。

最后是許大茂。他沒到場，托賈東旭帶來一張紙，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，末尾按了紅手印。意思是愿遵守新規，用技術彌補以前犯的錯。

趙建國收下，夾進文件里。

系統提示跳出來：倫理決策專精已解鎖

他沒說話，抬頭看那塊匾。

月光照著字，邊緣有些反光。

他站在原地沒動。

院門口傳來腳步聲，是王奶奶遛彎回來。她看見一群人圍著桌子，問了句：“開完會啦？”

“剛完。”三大爺應道，“立了新規矩。”

“哦。”王奶奶點點頭，“那以后修水管還能喊老劉頭不？”

“能。”趙建國說，“app只是通知快點，人還是得上門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拍拍腿，“我就怕以后連個人影都見不著。”

她慢慢走遠了。

趙建國回頭看了看那份《十不準》。紙頁被夜風吹得起伏，手印一個個排過去，像蓋在時間上的戳。

他伸手壓住一角。

遠處，炒菜機的指示燈還亮著，綠光一閃一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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