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叔，我同桌也想畫一個！”

“我想改一下我的，加個無人機送快遞！”

“能不能讓我的地下城連上地鐵三號線？”

趙建國一個個幫他們調整關鍵詞。系統越來越順，連復雜指令也能理解。

何雨水一直在后臺盯著數據。她抬頭說：“已經有十二個社區轉發了畫展鏈接，教育局的人也打電話來問情況。”

趙建國點點頭，沒多說。

太陽西斜時，家長們陸續來接孩子。

“媽你看我畫的！”小花拉著媽媽的手不放，“以后咱們就住這種會飛的房子！”

她媽笑著摸她頭：“行，那你好好讀書，將來自己造一個。”

小胖被他爸領走前，回頭喊：“趙叔，明天我還來畫！我要做個能潛水的版本！”

人走得差不多了，只有小花還賴著不肯走。她蹲在投影儀旁邊，看著自己的畫來回播放。

趙建國坐到她身邊：“怎么還不回家？”

“我就想多看一會兒。”她小聲說，“我覺得，它真的能飛起來。”

趙建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
其他孩子也停下腳步，圍了過來。

他看著眼前這幾張臉，輕聲說：“你們知道嗎？真正的未來，不在機器里，也不在圖紙上。”

孩子們眨著眼睛。

“就在你們腦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里。”

小花忽然站起來：“那我明天畫個能飛又能潛水還會做飯的房子！”

“行。”趙建國笑，“你盡管想，我負責讓它出現在屏幕上。”

何雨水合上電腦，走過來說：“數據我都存好了，回頭整理一份兒童創意報告。”

趙建國點頭：“這些畫，別刪。”

夜風吹進來，院角的燈泡晃了晃。投影儀還在工作，墻上不斷切換著孩子們的作品——飛天的院子、地下的學校、會變形的教室樓。

小花趴在石桌上，眼睛盯著畫面，慢慢閉上了。

趙建國輕輕把她抱起來，對何雨水說：“送她回家吧。”

何雨水接過孩子，低聲問：“你圖什么？花這么多時間陪他們玩這個？”

趙建國沒回答，只是看了眼墻上最后一幅畫。

那是小胖臨走前說的一句話生成的畫面：**“以后每個四合院都有一個機器人管家，像許叔叔做的那個一樣，天天幫大家干活。”**

畫面里，銀灰色的機器人站在老院門口，手里提著菜籃，頭頂還戴著一頂小孩畫的紙帽子。

趙建國嘴角動了動。

他拿起手機，重新打開簽到界面。

系統獎勵已經到賬：兒童科技啟蒙專精。

他點了確認，關掉頁面。

抬頭時，發現何雨水還在等答案。

他說：“我不圖什么。”
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但他們以后會。”

小花在睡夢中翻了個身，一只腳踢開了毯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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