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多，天剛亮，趙建國推開院門準備去晨跑。路過東屋倉庫時，看見門縫底下壓著一張紙條，是許大茂寫的：“機器人昨晚運行正常，電池充滿，已歸位。”

他笑了笑，把紙條折好塞進口袋。這人以前躲事都來不及，現在倒學會主動留話了。

剛走到院中間，手機“叮”了一聲。簽到界面自動彈出，上面多了一行新提示：檢測到社會改造正向反饋，解鎖ai繪畫系統。

趙建國愣了一下，點進去看。沒有說明書，沒有操作教程，只有一個空白輸入框和一句提示：“說出你心中的畫面。”

他試著說：“未來城市的四合院。”

屏幕一閃，一幅動態圖像跳出來——青磚灰瓦的老院子浮在半空，屋頂鋪著太陽能板，墻邊長滿綠植，樓下有自動滑梯通向空中學校，一輛無人駕駛的小公交正停在門口接人。

他還沒反應過來，身后傳來小胖的聲音：“趙叔，你這手機能放電影？”

回頭一看，幾個孩子不知什么時候圍了過來。小花扒著墻頭探腦袋，眼睛盯著屏幕不放。

“這不是電影。”趙建國把投影儀支在石桌上，“這是畫，但不是用手畫的，是用想法畫的。”

“那我也要畫！”小胖蹦起來。

“行啊，你說你想畫什么。”

“我要畫一個地下城！有地鐵直通動物園，還能打電動！”

趙建國點開系統，讓他對著麥克風說。幾秒后，畫面生成。孩子們全湊上去，嘰嘰喳喳叫了起來。

小花沒說話，站在后面抿著嘴。

趙建國蹲下來問她：“你呢？你想畫個什么樣的家？”

她低著頭，手指繞著辮子尖：“我……就想咱們院子別老漏雨。要是能飛起來就好了，就不用修房頂了。”

“這個簡單。”趙建國打開輸入框，“來，你說——會飛的四合院。”

語音剛落，畫面浮現：老院子裝了四個螺旋槳，屋檐掛著葡萄架，院子里多了個小泳池，樓梯變成自動升降梯，連院門口的石墩都長出了輪子。

“哇！”小胖拍手，“小花你太牛了！你家還會跑！”

孩子們一下子全來了勁。有的說要畫會變形的教室，上課時自動拼成圓形；有的想要地下游樂場，放學就能滑梯下去玩；還有一個男孩說他想畫個媽媽再也不用排隊買菜的超市，就在自家樓下。

趙建國沒攔著，讓他們一個個試。誰不會說，他就幫著組織語。系統反應快，幾乎話音落地，圖就出來了。

小花抱著本子坐在邊上，把自己的畫抄了下來。她畫得認真，連煙囪冒的煙都涂了顏色。

正熱鬧著，何雨水從外頭回來，手里拎著菜籃子。她往人群里一瞧，站住了。

“這些畫……是你教他們做的？”

趙建國點頭：“試試看，讓他們想想以后的日子能有多好。”

何雨水放下菜，擠進來翻了幾張作品。她越看眼神越亮，突然轉身回屋，抱著筆記本電腦又沖回來。

“我給app加個欄目。”她說著就敲鍵盤，“不能讓這些畫只在這兒看。”

半小時后，“四合院管理app”首頁多了個新板塊：未來之城·童畫展。所有孩子的畫都被上傳，每張下面還能點贊留。

不到一小時，點擊破千。

外院有人留：“我家娃看了半小時，回去拿蠟筆畫了個會走路的房子。”

還有老師私信何雨水：“能不能把這批畫做成課件？我們下周科技主題班會正好用得上。”

趙建國正教小胖調整畫面角度，手機震了一下。系統提示：兒童參與度達臨界值，觸發傳播裂變效應。

他沒聲張，只是把孩子們圍在一起看畫的樣子拍了下來，發到群里，配文：“他們畫的不是夢，是心愿。”

中午飯點前，三大爺端著碗走出來，一邊吃一邊瞅屏幕。

“這些娃娃，凈畫些不著調的。”他嘟囔，“飛房子？天上種白菜？當真能成？”

趙建國笑著說：“現在看著不像，十年前誰能想到手機能視頻？您那算盤打得再快，也算不出今天這日子。”

三大爺哼了一聲，低頭繼續吃飯。可吃完后，他沒走，反倒搬了個小板凳坐下，盯著小花那幅“飛行四合院”看了半天。

下午兩點，陽光正足。孩子們又聚回來了，這次還帶來了同學。

“趙叔，我同桌也想畫一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