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剛站上講臺,準備開講。燈光打下來的一瞬,她看見空氣中有光紋流動。
聲音響起時,她眼眶一下子熱了。
“同學們,今天我們學——如何用知識守護未來。”
這不是廣播,也不是錄音。這是活人的語氣,帶著溫度,像面對面說話。
她舉起右手,聲音穩穩地:“我們準備好了。”
學生們紛紛舉手,動作整齊。
四合院內,趙建國盯著全息投影。
三個畫面并列浮現:1978年的禮堂、1985年的車間教室、2000年的現代課堂。每一間都有人舉著手,目光堅定。
雙胞胎在床上坐了起來,兩只小手高高舉起,沖著空中喊:“我們也來啦!”
系統彈出金色提示:文明傳承度達到100%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趙建國坐著沒動。他看著投影里的每一張臉,從年輕的陳小建,到中年的賈東旭,再到成熟的何雨水。還有兩個孩子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他知道,這不是結束。
這只是開始。
他伸手關掉投影,終端自動進入待機狀態。金鐲的光漸漸暗下去,雙胞胎困了,靠在一起打盹。
賈東旭站在門口,沒急著走。“下一步干啥?”
趙建國沒馬上回答。他把探測器從屋頂拿下來,檢查焊點有沒有松動。銅線連接穩定,信號輸出正常。
“接下來,”他說,“得看看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打開系統深層檔案模塊,輸入“啟嗣計劃”四個字。
頁面跳轉,出現一段加密文件。
標題是:第二代血脈融合實驗日志
下方標注:訪問權限不足,需雙重認證。
趙建國皺眉。他試了幾次密碼都不行。最后,他想起什么,調出雙胞胎的生物信息,疊加賈武金屬片頻率,重新發送請求。
進度條走到一半,停住了。
警告:檢測到外部數據窺探
來源:未知坐標
趙建國立刻切斷連接,關閉所有外聯端口。屋里燈閃了一下,又恢復正常。
賈東旭察覺不對,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在看。”趙建國低聲說,“就在我們查資料的時候,另一邊也在盯著屏幕。”
“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盯著終端,“但他們怕我們看到真相。”
他重新啟動系統,這次繞過主通道,用備用線路接入管理局臨時數據庫。登錄憑證是他早年注冊的舊賬號,密碼是許大茂家門牌號加生日。
頁面刷新。
一份檔案緩緩展開。
項目名稱:時空病毒傳播路徑追蹤
目標個體:許氏家族旁系三代內成員
已確認感染源:許大茂表弟(境外訓練營編號x-7)
關聯線索:其母曾在1965年接觸不明金屬殘片,地點為四合院后井
趙建國瞳孔一縮。
他記得那口井。小時候何雨水洗菜總說井水有股怪味,后來三大爺砌了新井,老井就封了。
他站起來,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兒?”賈東旭問。
“挖井。”他說,“三十年前埋的東西,該起出來了。”
賈東旭愣住,“現在?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趙建國回頭看了眼熟睡的雙胞胎,“有些事,不能等天亮。”
他拿起鐵鍬,走向后院。
地面凍得硬,第一鍬下去只刮出一道白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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