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國從兜里摸出那個鐵盒子，按下底部一個小按鈕。紅燈閃了一下，隨即熄滅。

“我已經通知了系統。”他說，“接下來，等反應。”

話音剛落，遠處傳來一陣引擎聲。

一輛銀灰色裝甲車拐過街角，速度不快，但一路直奔咖啡館而來。車身上沒有任何標志，車窗貼著深色膜，停在店門口五米外。

車上跳下兩名特勤隊員，穿著制式制服，胸前別著識別牌。一人站在車旁不動，另一人走向店門。

店內西裝男突然抬頭，目光穿過玻璃與趙建國對上了一瞬。

那一眼里沒有慌亂，反而帶著一絲冷笑。

緊接著，他合上筆記本，起身往里間走。

特勤隊員推門進去時，他已經不見了。

“跑了？”賈東旭咬牙。

“不重要。”趙建國盯著那扇通往后廚的門，“他知道我們發現他了。”

“現在呢？”

“回去。”趙建國收起鐵盒子，“把探測器調成常駐模式，二十四小時監控信號強度。另外，找人盯著這家店，輪班盯，別讓他們轉移設備。”

“你要動手？”

“還沒到時候。”趙建國轉身往回走，“但他們既然敢露面，就不會只來一次。下次，我們得準備好。”

賈東旭快步跟上：“那課堂那邊……”

“照常開課。”趙建國腳步沒停，“孩子們不能停學，越這個時候，越要穩住陣腳。”

“可要是他們沖著教育點來的呢？”
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。”趙建國回頭看了眼咖啡館，“什么叫真正的知識傳承。”

兩人穿過小巷，回到四合院。

天色漸暗，中院已經亮起了煤油燈。幾個孩子圍坐在桌前寫作業，何雨水在一旁批改本子。傻柱從廚房探出頭：“今晚燉白菜，夠吃不？”

“夠。”趙建國走進來，“加點粉條就行。”

傻柱應了一聲縮回去。

賈東旭去實驗室重新接通探測器電源。趙建國站在院中央，抬頭看了看天。

云層很厚，看不到星星。

他摸了摸衣兜里的鐵盒子，確認開關處于接收狀態。

半小時后，探測器再次發出輕微震動。

趙建國沖進屋子，看見表盤點的指針又動了，這次偏轉角度比之前更大，信號源位置沒變，但強度提升了近三倍。

“他們在傳輸數據。”賈東旭盯著波形圖，“而且不是零散發送，是整段上傳。”

“傳給誰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賈東旭搖頭，“頻率加密了，咱們解不開。”

趙建國盯著屏幕上的跳動曲線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上次系統報警，是不是也是這種波形？”

賈東旭翻出記錄對比了一下：“差不多。只是這次……更急。”

趙建國站起身：“準備第二套方案。”

“真要動手？”

“不是動手。”趙建國走到門口，“是設局。”

他拉開門，對守在院外的三大爺說：“明天開始，夜課提前半小時，就說有新內容要講。”

三大爺點頭：“寫牌子？”

“寫。”趙建國嘴角微動，“就寫‘限時開放，錯過不再’。”

夜里十一點，趙建國獨自坐在實驗室角落。探測器仍在運行，表盤上的光點忽明忽暗。

他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
不知過了多久，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提示音。

初級防護協議已激活

他睜開眼，拿起鐵盒子貼在耳邊。

里面傳來一段斷續的聲音，像是有人在念代碼。

他沒聽清具體內容，但最后一個詞聽得清楚。

“倒計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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