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嗡了一聲。
傻柱翻著紙,眉頭越皺越緊:“這字……真不是二愣子寫的?”
“不是。”趙建國搖頭,“是老陳寫的。我比過筆跡,他替好幾個人代過班,名單里全是后來不來了的。”
“他為啥替?”
“讓人以為我不讓學。”趙建國盯著人群,“他到處說,技術證是卡脖子的工具,誰不聽話,就不讓進教室。可實際上——”他掏出另一張紙,“夜校報名從沒截止,二愣子沒交申請,也沒來簽到。他名字是被人偷偷涂改的。”
人群炸了。
“誰干的?”
“老陳!”傻柱一拍大腿,“我前兩天還看見他蹲廁所門口寫東西,鬼鬼祟祟的!”
趙建國沒接話,轉頭對何雨水說:“放錄音。”
何雨水掏出一個改裝過的收音機,按了播放。里面傳來一段模糊但清晰的對話模擬音——系統根據斷線時間和環境數據還原的——
“……鈴別響,快點搬。就這一袋,完事我給你留半塊肥肉。”
“你真能搞到肉?”
“建國管得再嚴,夜里也得睡覺。他裝鈴,我斷線,兩不耽誤。”
聲音一停,全場靜了幾秒。
“這是……老陳的聲音?”李嬸問。
“像。”王嬸點頭,“后半句那股油滑勁兒,跟他開會時一個樣。”
趙建國看向二愣子。二愣子早就擠到前頭,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……我真以為是建國不讓我學。”他結巴著,“老陳說,輪值表上我名字被劃了,是故意針對我,還說……說我這種人學了也白搭。”
“那你咋不問問我?”趙建國問。
“我……我以為……”二愣子低下頭,“大家都這么說。”
“現在呢?”
二愣子咬了咬牙:“現在我知道了,是有人騙我。”
人群又亂了。
“老陳太缺德了!”
“他還說建國專橫,結果自己偷偷斷線?”
“怪不得前陣子煤少了,原來是這么回事!”
傻柱突然往前一站,嗓門蓋過所有人:“我問你們,建國啥時候攔過誰學技術?三大爺八十多都去聽課了!我傻柱連圖紙都看不懂,他還手把手教!他要真是卡脖子,能讓我這種人碰焊槍?”
沒人說話。
三大爺拄著拐慢慢走過來,站到趙建國邊上。
“我今早還聽老周媳婦說,要寫聯名信,告建國搞‘技術獨裁’。”他聲音不大,但字字清楚,“現在我問你們——誰看見他獨裁了?誰看見他貪過一檢測到敏感內容,請修改后重試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