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明杰眼神森冷,“你讓公安能找到我再說,就算找到了,我大不了賠你一點醫藥費。”
這個年代,打人可以不拘留,只要賠夠錢就行。
況且沒有監控,沒有畫像師,沒有目擊證人,他又不是本地人,很難找到他。
就算找到了,邱明杰為了出氣,賠點錢無所謂。
林紅拖著沉重的身體去公安局報案,她傷得實在重,走得非常緩慢。
等林紅稍微走遠一點后,保安大叔立刻對邱明杰說,“你快去躲一躲,公安來了我就說我沒看見,等一下你妹妹出來我讓她去找你。”
邱明杰說:“好,謝謝叔,你讓我妹妹去南園賓館找我。”邱明杰塞了一張大團結給保安大叔,“叔,麻煩你了。”
這下大叔更加死心塌地的幫忙,“你放心去吧,我一口咬住什么都沒看見,找不到你的。”
反正剛才保衛科就他一個人,他說什么是什么了。
邱明杰開車走了。
公安局四十分鐘后來了人,邱明杰早就無影無蹤了。
公安問保安大叔:“你剛才看見有人在這里打人了嗎?”
保安大叔打著哈欠說:“我剛才在里面睡著了,沒聽見什么動靜。”
公安:“外面打人那么大動靜,你都沒聽見?”
“真沒聽見,我耳朵不太好,而且外面冷,我這門窗關得嚴實,沒聽見。”
公安搖了搖頭走了,國營廠的門衛不管事是常態,他們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這個案子只能不了了之。
醫院里的林紅在被醫生用手指按壓檢查時,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。
醫生說:“可能肋骨斷了,去拍片子。”
但是林紅的身體挪動一下都疼,她已經是撐著最后一口力氣去公安局報的案,再動她就受不了了。
醫生只好讓護士用輪椅推她去檢查,移到輪椅上的時候,林紅感覺骨縫都在疼,又尖叫了起來。
護士罵:“嚎什么嚎?哪個病人不疼的。再嚎我不管你了。”
……
等蘇晚晴他們出來之后,保安大叔說:“蘇秘書,你哥讓你去南園賓館找他。”
天色已晚,王大富不放心她一個人過去,叫司機先送她過去。
縫紉機廠這邊不好叫出租車,蘇晚晴也就沒有拒絕。
上車之后蘇晚晴對盧濤說:“盧主任,謝謝你今天幫我說話,回江城我請你吃飯。”
盧濤說:“不用客氣,你是我們廠里的,我不幫你幫誰。”
王大富憋了幾個小時了,剛才他到的時候只聽到了一半,他想聽聽來龍去脈,“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蘇晚晴將事情大概的講了,聽到林韻詩毀數據下藥等一系列騷操作,王大富不僅震驚還氣憤。
“那個林韻詩也太不要臉了,為了阻止陸工回來,竟然想出這種爛招。不過我看這事八成會不了了之,杜敏佳那樣的人,杜玉山都能讓她再次回研究所。林韻詩這些事他也能掩蓋。”
蘇晚晴卻不信:“都驚動了黨委書記,我愛人也抽了血送到了人民醫院,杜玉山還有本事遮掩過去?”
王大富說:“以我對杜玉山的了解他還真有這本事,上次他讓施清泉抓你,不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