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濤站出來,“對,這個女人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蘇秘書一巴掌,她臉都腫了。”
蘇晚晴皮膚白,林紅那一巴掌又用了全身的力氣,此時臉確實腫了。
王大富非常護短,打了他的得力愛將還怎么得了。
王大富厲聲說道:“我們蘇秘書從不說謊,她愛人是研究所的高級工程師。你女兒不過是個關系戶研究員,蘇秘書需要污蔑你女兒?”
王大富壓迫感十足的話語在車間中猶如深水炸彈,工人們頓時明白了,林紅成為了他們接下來幾天的談資。
之前林紅成天吹噓自己的女兒是大學生,有江城研究所的工作,將來一定嫁個好人家,想不到上桿子搞破鞋。
還好那個男人看不上她,不過也夠丟人的了,大姑娘送上門,男人都不要。看來林韻詩是差到一定地步了。
大家可以笑話好一陣子了。
林紅哭著說:“你們都是一伙的,我女兒是大學生,天之驕子,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來。”
蘇晚晴冷笑:“等我愛人從星城回來,研究所的處理就會下來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隨即她朝著車間里的“熱心觀眾”喊了一嗓子,“到時候處分的通知我寄一份給你們廠里,讓大伙看看她女兒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林韻詩的柔弱不能自理跟林紅一脈相承,林紅頓時暈了過去,動不動就暈是她的拿手好戲。
這種小把戲騙騙男人還可以,在蘇晚晴這里根本行不通。
蘇晚晴直接一拳頭砸在她的太陽穴上,“起來,裝什么裝?”
砸太陽穴的劇痛感讓林紅再也裝不下去,她皺著眉罵道:“小賤人,我早晚讓老杜把你男人開掉。”
蘇晚晴不屑一顧,“你讓他顧好自己先吧。”
既然林紅親自送上門來,她就好心送他們一程。
這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不處理了陸長風在研究所的日子很不好過。這次是毀數據下藥,誰知道下次他們能干出什么來?
光添堵就讓他很煩,蘇晚晴做過科研,她太清楚科研人最煩的就是人事斗爭。
十分的耗費精力,讓他們無法專注在科研上。
王大富義正辭的對樊廠長說:“樊廠長,你們的工人無故打了我的秘書,這事你必須給蘇秘書一個交代。”
樊廠長當場宣布:“開除林紅,扣除今年的獎金。”
林紅欲哭無淚,“可是她也打了我兩個巴掌。”
盧濤說:“蘇秘書那是自保,她要是不打你你還會打她,我親眼看見的。你一個老娘們力氣那么大,蘇秘書一個文人小姑娘怎么能打得過你?”
蘇晚晴心想,幸虧我現在瘦了,不然就是大胖子對決老娘們了,她也占不到便宜。
車間里沒有一個人幫林紅說話,誰讓她女兒那么不要臉破壞人家家庭呢?
蘇晚晴默默的給盧濤點了個贊。
樊廠長讓保衛科立即趕走林紅,他們繼續談擴大產能的事。
盧濤的技術過硬,在車間里走了幾趟,很快想出增產的方法:從機械廠購買一批新的輕型機器。
這批機器他親自改造,適合縫紉機廠的需求,占不了多大地方,而且價格也比較實惠,過年前就可以交付。
黃書記和樊廠長很高興,“那就按盧主任的方案辦。”隨即讓廠里準備合同。
王大富說:“已經不早了,今天我們就不一起吃飯了,明天簽完合同我們再吃。”
他要回去陪衛霞去逛玄妙觀夜市,才不想應酬這幫人,反正明天簽完合同那一頓跑不掉。
黃書記說:“好的,都聽王廠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