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富說:“以我對杜玉山的了解他還真有這本事,上次他讓施清泉抓你,不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嗎?”
蘇晚晴想了想,是的,施清泉被抓了,杜玉山全身而退。
盧濤好奇的問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林韻詩是杜玉山女兒的事的?”剛才工人議論的時候,他聽了一嘴,廠里的人都不知道。
蘇晚晴又開始扯瞎話:“有一次我去研究所看我愛人,林韻詩找我麻煩,杜玉山偏私得厲害。我就懷疑他們有什么關系,托了很多人來林韻詩老家查,才查到這事。只是我忘了她媽在縫紉機廠上班。”
王大富說:“你們夫妻倆夠倒霉了,遇上了這一家子。不過你動了林紅,估計杜玉山會為難陸長風。幸好洛克菲勒公司把他要去了,起碼有三個月不用回研究所。”
蘇晚晴說:“是的。”
她心里在謀劃著,三個月時間,夠她對付杜玉山了,陸長風應該也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車子開到南園賓館,這是蘇城檔次最高的賓館,二月份那位老人視察蘇城時就下塌于此,提出了小康生活的概念。
蘇晚晴感慨,后世大部分人真的過上了小康生活。
賓館原系國民黨黨魁,在蘇城的花園別墅所在地,是一座園林別墅式的國賓館,鬧中取靜,一晚的費用高達五十。
王大富問蘇晚晴:“你晚上住這邊?”
領導都住招待所,她怎么能住這么豪華的地方?這點眼力見她還是有的。
蘇晚晴說:“沒有,我只是來找我哥。晚上回招待所,您把地址給我。”
他們出差是有標準的,只能住指定的招待所。
王大富在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上寫了地址,撕下來遞給蘇晚晴。
蘇晚晴道了句謝便下車了。
走進大堂,蘇晚晴問前臺服務員,“請問邱明杰同志住哪個房間?”
服務員說:“您是蘇小姐吧,邱同志在我們餐廳等您。我這就叫人帶您過去。”
蘇晚晴跟著另一名服務員來到南園賓館的餐廳,邱明杰在包廂里點了四菜一湯。
“餓了吧,趕緊吃飯。”菜已經上好了。
蘇晚晴餓得前胸貼后背了,邊吃邊問:“你怎么不在縫紉機廠等我?”
“我把林韻詩她媽給打了,先跑了。”
蘇晚晴嚇得筷子都放下了,“你自己動手打人不怕公安局抓你?下午還說自己是正經商人。”
邱明杰說:“當場就我、林紅和保安大叔三個人,保安大叔說他看不見,公安局上哪找我去?我幫你教訓人你不感謝我,還埋怨我。”
蘇晚晴說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是擔心你被抓。你明天千萬別去縫紉機廠了,萬一林紅在那里蹲你怎么辦?”
邱明杰吃了一口菜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就她傷的那樣,在醫院起碼躺一個月。”
“你下手這么狠的?”
“嗯,她敢打你我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蘇晚晴心頭涌上一陣暖流,“謝謝哥,今天這頓飯我請。”
邱明杰:“賓館的錢你也付。”
“好。”有個為自己出頭的親人,蘇晚晴心甘情愿掏錢。
邱明杰問:“明天簽合同要不我等你辦完事,我們一起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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