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中,劉主任很快給陸長風抽了血,抽完血,立刻給他服下了解藥。過了十幾分鐘之后,陸長風整個人才緩了過來。
劉主任說:“我們這邊沒有檢測的器械,血液要送到市人民醫院。”
陸長風很淡定的說:“老劉,趕緊找人送走。”
晚了只怕杜玉山的手要伸過來了,他總覺得林韻詩跟杜玉山的關系不簡單,不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她。
劉主任為難:“這深更半夜的,我上哪找車去?”
陸長風說:“周書記已經準備了車。”
周書記為人耿直,剛才聽到馬勝利說下藥毀數據的事,氣得差點掀桌子。
他們研究所是國家重點項目,陸長風年紀輕輕肩負研發的重責,怎么能讓人這樣陷害?
陸長風要求連夜送走自己的血液樣本,周書記立即調來研究所的公車,派司機送劉主任過去。
陸長風立刻去宿舍拿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,坐上車一起回家,他明天要去國防科大。
陸長風預料得一點也沒錯,林韻詩去找杜玉山了。
杜玉山罵道:“你糊涂啊,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來?”
林韻詩哭著說道:“爸,我怕,你給敏佳妹妹介紹了好人家,以后她仗著夫家的權勢更加會欺負我。”
今天相親,趙福滿跟杜敏佳相談甚歡,林韻詩是待在角落里的。
一直到相親結束,杜玉山的人都沒有去喊她,她就明白自己毫無希望了。
杜敏佳一直欺負林韻詩杜玉山知道,他嘆了口氣:“你是大學生,無論如何你都比她嫁得好。”
林韻詩比誰都清楚,杜玉山最好的資源只會留給杜敏佳,她又怎么可能嫁一個更好的男人?
他們研究所里除了陸長風年輕有為以外,其他人都年紀大了。
她挑陸長風下手,不光是垂涎他的男色,更是因為陸長風背后的陸家。
只有陸家給她撐腰,她才能把杜敏佳比下去,死死的壓住她。
杜玉山父女倆趕到醫務室的時候,劉主任已經帶著樣本走了。
林韻詩面如死灰,一旦檢測結果出來,她的工作和名聲都毀了。
杜玉山比她冷靜,“韻詩,你現在保住名聲和工作唯一的辦法只有割腕了。”
“割腕?”林韻詩驚得聲音都變調了,“爸,我不能死,我還這么年輕。”
“不是讓你真死,只能用苦肉計,散播謠出去是陸長風陷害你,你為了證明清白只能以死明志。我會安排人盡快救你,絕不讓你有事。只是你自己要遭一點罪。”
輿論通常都會倒向弱者,更何況有杜玉山在背后推波助瀾。
林韻詩沒有更好的辦法破局,只好答應杜玉山的提議。
回到宿舍她立刻割了腕,杜玉山安排杜敏佳去給她送東西,杜敏佳罵罵咧咧的過來了。
杜敏佳推開門看見林韻詩的手腕在流血,忍不住譏諷道:“吆,這又是玩得什么新花樣想吸引長風哥注意?可惜他剛坐車走了。”
林韻詩因為失血,呼吸急促,臉色蒼白,劇烈的疼痛沿著手腕在蔓延。
林韻詩問道:“你來干什么?”
杜敏佳懶洋洋的說道:“我爸讓我給你送東西,你說你是不是裝zisha呢?門都不關。”
杜玉山以為杜敏佳會及時呼救,但他低估了女兒的惡。
杜敏佳看都不看一眼林韻詩,轉身就走了。
杜玉山在房間里來回踱步,他安排在醫務室的眼線沒有打電話過來。
難道是敏佳沒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