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敏佳沒去?
虎毒不食子,畢竟是親生女兒,他忍不住趕緊去了林韻詩的宿舍。
此時的林韻詩已經后悔割腕了,她拿手帕包住傷口,往醫務室的方向去了。
她可沒那么蠢,為了工作和名聲不要了性命。
半路遇上了杜玉山,杜玉山說:“快點裝暈,我抱你過去。”
不能讓林韻詩白白流了那么多血,林韻詩照做,杜玉山抱著林韻詩去了醫務室。
到的時候,杜玉山大聲呼喊:“醫生,救命!”
值班的醫生嚇了一跳,“所長,林同志這是怎么了?”
“割腕zisha,趕快救她,人已經暈了。”
值班醫生立刻給林韻詩止血,進行搶救。
杜玉山的人立馬將林韻詩以死明志的事傳遍了研究所,周書記也得到了消息。
快十一點的時候,陸長風到了家。
蘇晚晴披著衣服出來開門的時候,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突然回來了?”
陸長風二話不說,緊緊抱住蘇晚晴:“晚晴,我今天差點又失身了,幸好我有所準備。”
蘇晚晴震驚:“下藥?林韻詩干的?你先松開,我們進屋再說。”
回到房間里,陸長風讓蘇晚晴先回被窩里,他去衛生間洗漱了以后來到床上。
天,陸甜甜竟然在蘇晚晴的床上。
蘇晚晴說:“你不在家,甜甜都是跟我睡。”
陸長風輕手輕腳的將陸甜甜抱到了男孩們的房間里,陸長風回來的時候,蘇晚晴無語,“你這個人,怎么成天想那些事?”
陸長風說:“沒辦法,我是個正常的男人,嘗到了滋味就會越來越想。”
他也沒有跟蘇晚晴聊今天發生的事,直接鉆進被窩里吻起了蘇晚晴,每次做之前他總要做夠前戲。
因為那樣她每次都很快樂。
密密麻麻的吻,吻得蘇晚晴也亂了心神,兩人做了起來,他每天都在思念她。
蘇晚晴抱著他享受著這份甜蜜,隨心所欲吧,反正是個大帥哥。
蘇晚晴一直沒有說話,嘴里發著悶哼。
陸長風問:“你今天怎么不說讓我把你干爽了?”
蘇晚晴輕拍他的后背“我現在就很爽。”
陸長風更加賣力。
完事之后,兩人穿好衣服去清洗干凈。
回到房間,陸長風將今天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蘇晚晴聽了膽戰心驚,“你就不怕自己把持不住,跟林韻詩那個了?”
陸長風自信的說道:“不會,不是你,我會把持住的。”
蘇晚晴想不通,她跟原主為什么兩次都沒把持住?
她好奇的問:“你之前怎么沒把持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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