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此之前,他需要聯系上銀河一型的項目組,陸長風翻開電話本,給中科院的談勇院士打了個電話。
“談伯伯,我是陸長風,我現在研究遇到了點麻煩,需要您的協助。”
談勇和藹的聲音傳來:“請講!”
陸長風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項目進度和遇到的問題講了。
談勇聽完面帶慍色,“你們研究所竟然還有這種害蟲之馬,毀了你辛苦運算的數據,杜玉山是怎么管理的?”
陸長風苦笑:“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愛人懷疑的女人,三番五次騷擾我,也沒有被杜所長調走。”
談勇說:“這事先不跟他計較,我幫你聯系銀河一型項目組,他們恰好最近需要各大單位去試算。”
跟蘇晚晴說的一模一樣,陸長風甚至懷疑蘇晚晴有什么能預知未來的能力。
“好嘞,謝謝談伯伯。”
一個多小時之后,談勇回了電話過來:“我已經聯系了那邊,他們歡迎你過去試算。去了找項目組的鄭維宇,就說是我安排的你過去。”
“好,麻煩談伯伯幫忙了。”
陸長風想,去國防科大之前必須解決了林韻詩。出門之前陸長風打了兩通電話,安排好了一切。
隨后去宿舍找馬勝利喝酒,馬勝利一臉迷惑的看著他:“你在研究所從來不喝酒的。”
陸長風在馬勝利耳邊低語了幾句,馬勝利差點就罵了出來,但生生的憋了回去。
陸長風大聲說:“不知道哪個烏龜王八蛋毀了我的數據,我心里難受,你陪我去喝酒。”
馬勝利勉為其難的說道:“哎,運算的事我沒辦法幫你,只能陪你喝酒了。”
研究所食堂里,晚上七點半,已經沒什么人了,食堂員工在打掃衛生準備下班了。
馬勝利點了兩個炒菜和一碟花生米,跟陸長風喝起了白酒。
陸長風也不怎么吃菜,只一杯接一杯的灌著自己。
馬勝利怎么勸也勸不動,喝了幾杯之后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:“長風,我不行了。我頭暈,你自己慢慢喝吧。”
陸長風已經眼神迷離,擺了擺手:“你去吧。”自顧自的繼續喝酒。
林韻詩一直在暗處觀察陸長風的一舉一動,見馬勝利走了,她立刻坐到陸長風身邊。
林韻詩身著一襲米白色大衣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扎了一個大光明。她自詡自己清純無雙,這種發型最顯她的氣質了。
“長風哥,我陪你喝一杯吧。”她端起一杯酒遞給陸長風。
陸長風笑著說:“好啊。”接過林韻詩遞來的酒,一飲而盡,沒過一會,突然渾身燥熱了起來。
他扯著高領羊毛衫的衣領,衣領被他扯下來露出了喉結,他整個人半倚在食堂的長桌上,手指都在顫抖。
林韻詩激動的扶著搖搖欲墜的陸長風,陸長風的手快速的摸進了林韻詩的大衣口袋里,摸到了一個小瓶子。
他心中一喜,果然這女人忍不住出手了。
陸長風繼續裝醉,身體站都站不穩,要往地上癱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