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暗罵他生兒子沒屁*眼,不過我的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容,我說,等我出去了,一定給您老帶好多煙過來。
絡腮胡子罵了我一句,傻.逼,你個瓜兒子想再進來啊!
確認我身上沒帶其他的東西之后,絡腮胡子拿起桌子一邊的電話,遞給我,打個電話,早點把錢交了吧。
電話拿在手中,按出了于志鵬的號碼,我卻又不知道該不該打出去了,絡腮胡子促催著我快點,我才一咬牙,把電話撥了出去。
電話很久才接通,電話里傳來于志鵬醉醺醺的聲音,他問我,哪去了啊,怎么找不到你的人呢?
我愣了一下,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,我說,鵬子,聽哥哥一句話,人在做,天在看。
于志鵬一聽,嗓音沒由來的就大了起來,他罵我不知道好歹,他對我這么好,我竟然這么對他說話。
我沉默,并沒有出口反駁他,問他這句話不該是我說的嗎?剛準備掛斷電話,于志鵬的聲音又響了,他說,現在事情多,他把外面的事情解決完了,就把我給弄出去。
他還想說什么,沒等他說完,我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走吧······”真的,打完這個電話之后,我的聲音都不由得顫抖了。
之前不敢肯定,但是現在,我已經完全確定了,心里最后的一點奢求都已經沒了。
之前就感覺到了于志鵬的變化,但是我怎么都想不到,于志鵬會變成了這個樣子。
絡腮胡子就好像是司空見慣了一般,他丟給我一根煙,他說,你這小子也抽煙吧,現在抽個好,等下進去了,想抽根煙就有點難了。
我說我不抽,有點難受。等到真的進去了,我才發現我的這句我不抽說的有多么傻.逼,進去之后,實在不行了,煙屁股都有不少的人搶。
絡腮胡子說,你電話打了十二分鐘,一分鐘2塊錢,過幾天一塊結算吧。說完,他就催著我進去,他得去休息了,等下就該換班了。
我有點愣,感情這打個電話還收費的啊?!2塊錢一分鐘,這分明就是正大光明的搶錢啊,操.了狗了。
絡腮胡子瞟了我一眼,隨后帶著我去倉庫拿了被子,獄衣以及吃飯的飯碗還有其他的生活用品。
我拿到這些東西的時候,差點沒惡心的吐出來。
被子又臟又舊不說,還散發著一股酸臭的異味,令人作嘔!吃飯用的鐵碗,也是骯臟齷齪,別說用這個吃飯,用這個裝屎,我都嫌磕磣人。
這些東西都是以前的那些犯人走后丟在這邊的,沒經過任何消毒,直接甩給后來的犯人用。
后來絡腮胡子又帶著我去領了牙膏和牙刷,有點發霉,情形也好不了多少。
想了想,我也不好說什么,湊合著用吧。
但是我在那個時候,怎么也想不到,因為我進來,外面會發生如此多的事情。我怎么都想不到,再等我出去的那個時候,于志鵬,早已成了一方大佬,而我,成了喪家之犬。.b